溫衍甚至開始回溯到幾年前:“以前我剋制著不碰你的時候,是誰隔三岔五擱我身邊又是脫衣服又是貼身過來企圖誘惑我?”
裴燼:“……”
在語言的較量中,裴燼第N次完敗。
他額間的青筋跳了又跳,張嘴想要反駁點什麼,卻半句佔理的話都沒蹦出來。
摸著良心說,溫衍確實沒有說錯。
每回情到濃處時,大部分都是他主動纏著溫衍繼續下去的。
他享受著被溫衍完全佔有的感覺,並且願意徹底沉淪。
特別是昨天。
去祁家這一趟,給了裴燼不小的刺激。
溫衍曾經在厲家經歷的過往一遍遍在腦海裡轉著,讓裴燼的心臟像堵了團沾水的棉花般沉重且難受。
溫衍面上不顯露分毫,裴燼卻很清楚,他心裡並不好受。
裴燼有意讓他把情緒宣洩出來,也有意……藉著情愫濃稠時,再次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他。
溫竹谿不重要,祁家也不重要,溫衍的身邊有他。
唯一且永遠、絕不會背叛的愛人。
但是……
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所有溫情和瘋狂終止於一覺醒來後身體的慘烈痠痛。
“這些都不是重點。”裴燼不佔理,卻還是梗著脖頸繃著臉堵了回去,“重點是,現在躺在這裡連動都動不了的人是我。”
溫衍眼底的笑意更甚。
“所以呢?”他將手探進被子裡,手掌準確地摸向裴燼的腰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你想要我哄你?”
裴燼臉上毫不掩飾地顯出了“不然呢”的神情。
理直氣壯的模樣成功逗笑了溫衍。
“行。”
他爽快地應下,掩在被子下的手緩緩上移,在裴燼的脊背上摩挲著:“今天我寸步不離地照顧你。”
裴燼啞著嗓子冷哼了一聲。
他沒有再繼續接話,微闔上眼安靜了下去。
溫衍坐近了些,探進被子裡的手動作不停。
溫熱的手掌在脊背上輕柔地撫摸著,時而按揉著痠痛的腰腹,時而游移到上方,揉捏著肌肉僵硬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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