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狐狸,倒是認主。”
“它從小跟著我。”她說。
齊珩輕笑一聲,“可我覺得,它似乎與我有些緣分。”
她心頭一緊,面上仍笑著,“殿下若喜歡,便送您。”
這話出口,她盯著他的眼睛。
齊珩搖頭,“此狐通靈,強留不得。我能看它一眼,已是緣法。”
她說不出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警惕。這個人說話滴水不漏,既沒拒絕也沒接受,反而讓她那一句試探顯得像刻意設局。
兩人又說了幾句閒話。齊珩問起她最近是否見過陳氏,有沒有察覺異常。她答得謹慎,只說主母近日抄經勤快,人也清瘦了些。
他說完就起身告辭,臨走前回頭看她一眼,“你若有什麼難處,可隨時遞話進東宮。”
她點頭應下,目送他離開。
等身影徹底消失,她立刻回房,關上門。
她從袖中取出一支銀針,在指尖一刺,血珠滲出。她把血滴在一張黃紙上,畫了個符形,然後燒掉。灰燼飄進藥碗裡,她倒入靈泉水攪勻,端起來喝下。
這是她自創的清神法,能暫時壓制識海波動,防止使用心鏡透過度反噬。今天她要用最後一次機會,查一件更重要的事。
她閉眼凝神,將意識沉入記憶深處。
前世她是太醫署首席女官,掌管皇室病案記錄。齊珩的名字她見過多次。檔案裡寫他十二歲起病重,脈象虛浮,氣血兩虧,御醫束手無策。但她翻到一份密檔時才發現,那年春天,淑妃曾私下召見一名西域藥師,帶回一瓶黑色藥粉。三個月後,齊珩病情驟然加重。
當時她沒多想,如今回想起來,那瓶藥粉根本不在官方名錄裡。而齊珩這些年雖體弱,卻從未真正臥床不起。每次朝會、祭祀、校場閱兵,他都到場,站得比誰都久。
一個真病入膏肓的人,做不到這些。
她睜開眼,提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 十二歲中毒,症狀符合慢性蝕脈散
- 脈象作假,實則內息尚存
- 東宮暗藏死士,每月初七有黑衣人出入南巷
- 近期頻繁派人探查侯府,目標明確指向她
她把紙捲起來,塞進空間石室最底層的暗格。那裡還放著齊珩上次送她的那把鎏金骨扇。她一直沒有拆,但現在她決定動手。
她把扇子放在桌上,用銀針挑開柄端縫隙。裡面果然有機關,但她不敢硬撬。她把扇子放進靈泉浸泡,打算軟化內部結構後再研究。
做完這些,她坐在燈下,重新翻開一本舊醫書。書頁夾著一張名單,是她這些年記下的可疑人物。趙清婉、陳氏、淑妃、五皇子……現在,她在最後添上了兩個字:齊珩。
這個名字她畫了個圈,沒寫任何評語。
阿雪跳上桌子,用鼻子拱她手。
“沒事。”她摸了摸它的頭,“我們還得再等等。”
。燈滅吹,上合書把
。過人被剛剛像,泛微微路紋的上羽尾,面裡在躺靜靜箭腸斷支那。上囊藥在落,來進照斜月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