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從正門進。
繞到後園,發現一處排水口,鐵柵欄年久失修,縫隙足夠一人透過。她抽出腰間短刃撬開螺絲,鑽了進去。
園中種滿花樹,夜風吹得枝葉沙沙作響。她貼著牆根走,耳朵聽著遠處腳步聲。每隔一刻鐘,巡夜人會經過一次。她算準時間,穿過假山,越過池塘,直奔主院廂房。
五皇子住東廂,床榻靠牆,枕頭擺在左側。
她等巡夜人走過,迅速翻窗而入。屋內薰香未熄,床帳低垂。她走到床邊,輕輕掀起枕頭,將畫像塞了進去。又從袖中取出一點淡粉色粉末,撒在香爐裡。這是迷魂花研磨成的粉,無味無色,燃後令人夢魘不斷。
做完這些,她原路返回。
落地時腳下一滑,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她立刻穩住身形,蹲下身將磚塊復位,沒發出半點聲響。
回到侯府,她焚香淨手,把毒針簪取下,放進妝奩底層。然後坐下,倒了杯茶。
茶水溫著,她一口沒喝。
她在等訊息。
第二天清晨,就有小廝來報:“小姐,五皇子府亂了!昨夜三更,五皇子突然命人備馬,帶著幾個心腹連夜出城,誰都沒告訴去向。”
蕭錦寧點頭,示意知道了。
她起身梳洗,換上月白襦裙,銀絲藥囊掛回腰間。剛走出房門,又一名丫鬟匆匆趕來:“夫人那邊鬧起來了!說昨夜夢見鬼影抓她,今早要請法師驅邪!”
蕭錦寧停下腳步,問:“她還說什麼?”
“她說……她說有人要把她拖進井裡,跟當年那個賤人一樣。”
蕭錦寧看著她,沒說話。
片刻後,她轉身回房,從櫃中取出一封信。信封空白,裡面是一頁薄紙,寫著幾行字:
“三月初七,產婆收銀五十兩,偽稱難產。”
“八月十五,刺客未遂,賞金三百。”
“九月二十,與淑妃密信議婚。”
這不是賬本,也不是副本。這是她親手抄錄的摘要,只寫關鍵,不留多餘痕跡。
她將信摺好,放入袖袋。
然後走出院子,往祠堂方向去。
母親牌位還在原來的位置。她點燃三支香,插進香爐,跪下磕頭。沒人知道,她剛才已將另一份副本塞進了牌位後的夾層。
她起身時,聽見外面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名小廝衝進來:“小姐!不好了!林總管被人發現吊死在城門外的樹上!脖子上掛著塊木牌,寫著‘叛主者死’!”
蕭錦寧眉頭微動,很快恢復如常。
她掐滅香火,走出祠堂。
。響作噹叮鈴銅下簷得吹,大很風
。向方的房書爺侯遠著看,上階臺在站
。睡未夜一爺侯然顯,熄未火燈裡那
。了久多了不撐氏陳,道知
。條布細著綁上腳,臺窗在落鴿灰隻一,看一頭抬。靜有外窗聽忽,書醫閱翻中房在正,後午天當
:字個四有只面上,條布啟開
”。枕現像畫“
。芯燈滅吹,條紙下放
。上臉在打縷一後最,下西夕外屋
。簪針毒的間髮了,手起抬
。在還子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