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頂替身份多年,早被有心人記入暗檔;她曾陷害同僚,買通太醫,私藏毒物,樁樁件件都有跡可查。淑妃倒臺後,她的靠山已塌。陳氏被囚佛堂,侯爺稱病不出,整個侯府如秋葉飄零。
她如今只是棄子。
殿內漸漸空了。群臣退去,內侍清掃地面。蕭錦寧轉身,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她聽見身後有動靜。
是皇帝的聲音。
“蕭女官。”
她停下,回頭。
皇帝站在臺階上方,手裡拿著一份文書,正是她昨夜呈上的奏報。他翻了一頁,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查五皇子府,得此大功。朕本該賞你。”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但你也知,有些事,做得太順,反而惹疑。”
蕭錦寧低頭。“臣明白。”
“明白就好。”皇帝將文書放下,“你回去吧。太醫署那邊,近日多加巡視。”
“是。”
她退出大殿,走入宮道。
陽光照在肩上,有些暖。她沿著石路慢慢走,途中遇到幾名宮女抬著箱子走過,箱上貼著封條,蓋著禮部印。
她認得那是趙清婉的東西。
箱子晃了一下,蓋子鬆開半寸,露出一角衣物——是件淺色襦裙,袖口繡著細花,樣式舊了,像是幾年前流行的款式。
她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到了太醫署門口,她停下,抬手摸了摸腰間的藥囊。裡面裝著新制的毒針,還有一小瓶靈泉水。她沒開啟,只是確認它還在。
院中有人在曬藥材,竹蓆鋪地,晾著幹葛根和白朮片。她穿過院子,走進自己的屋子。
桌上有杯茶,是新泡的。她坐下來,喝了一口,溫度剛好。
窗外傳來鐘聲,是午時三刻。
她放下茶杯,取出筆墨,開始寫今日的醫案記錄。紙頁攤開,她寫下第一行字:七品司藥女官蕭錦寧,奉命巡查疫源,查獲謀逆證據一件,移交通政司備案。
寫到這裡,她停筆。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
她皺眉,起身走到窗邊。
只見幾名內侍匆匆跑過庭院,領頭的一個手裡拎著個包袱,邊跑邊喊:“快!把這身衣服燒了!別讓其他人看見!”
包袱裂開一角,滑出一段布料——是紅色的,上面繡著金線蟠蝶紋。
。嫁的穿日昨婉清趙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