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下來,因為心鏡通在最後一刻覺醒,聽見了陳氏的心聲。
現在,她又要聽見了。
她睜開眼,望向宮外暮色。
“你以為裝死就能脫身?”她低聲說,“你以為我會信?”
遠處傳來打更聲,一下一下敲在夜裡。
她站在角樓陰影下,手指扣住毒針簪的機關。她沒有動,也沒有走。她就在等。
等那個抬箱子的人再次出現。
等那個寫下告示的官員半夜驚醒。
等陳氏藏身的密道里,傳出一絲不該有的動靜。
她不怕她逃。她怕她不出來。
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還想翻身,就一定會露面。
到那時,她不會再給她第二次機會。
宮燈映著她的側臉,光影分明。她抬起手,將一縷散落的髮絲挽到耳後。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緒。
然後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落在夜風裡:
“陳氏,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話音落下,她轉身邁步。
靴底踩在青磚上,發出一聲輕響。
前方拐角處,一名內侍抱著木匣匆匆走過,低著頭,腳步急促。匣子邊緣露出一角布料,深紫色,繡著暗金佛紋。
那是陳氏常穿的衣料顏色。
蕭錦寧停也沒停,徑直朝他走去。
那內侍察覺有人靠近,猛地抬頭,看見是她,臉色瞬間發白,抱緊木匣往後退了半步。
她走近,伸手。
內侍抖了一下,沒敢攔。
她掀開匣蓋。
裡面是一串檀木佛珠,珠子表面磨得發亮,最中間那顆裂了一道細縫。她認得這串珠子。陳氏每天唸佛時都攥在手裡,唸到動怒時,指節會陷進珠子裡。
現在它出現在這裡,在一個不該出現的人手中。
她合上匣蓋,盯著內侍的眼睛。
“這東西,誰讓你送的?”她問。
。音聲出發沒,張侍
。走就轉,答回他等沒
。帶髮的了吹,來吹後背從風
。上佩玉間腰在按手隻一,匣木著握手隻一
。快越來越步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