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冒牌貨。”蕭錦寧說,“連名字都是偷的。”
趙清婉突然大叫:“我是真的!我才是真的千金!你們都騙我!所有人都騙我!”
她吼到最後幾乎破音,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一隻噬金蟻順著她張開的嘴爬了進去。她察覺到了,猛地咳嗽,吐出一口血沫,蟲子也被甩了出來,在地上扭動幾下,又朝她腳邊爬去。
阿雪這時躍上樹枝,蹲在那裡看著下面。
它沒有出手,也沒有憐憫。它只是靜靜守著,像在完成一件早就定下的事。它的尾巴輕輕擺動,毛色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藍。
蕭錦寧轉身要走。
身後傳來撲騰聲。趙清婉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扶著樹站了起來。她踉蹌著追了幾步,跌倒在泥裡,又爬起來,嘴裡還在喊:“你等著!我會活著回去!我要讓全京城都知道你是假的!你根本不是蕭家血脈!你是個野種!”
蕭錦寧停下腳步。
她慢慢回身,目光落在趙清婉臉上。那張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腫脹發黑,眼皮耷拉,一隻耳朵也被啃掉半邊。
“你說對了一件事。”她說,“我不是蕭家血脈。”
趙清婉一怔。
“我是太醫署白神醫的女兒。”蕭錦寧說,“當年產婆接生時弄錯了嬰兒,把我抱給了蕭家。你姑母發現後,乾脆將錯就錯,把我推入枯井滅口。可惜我沒死成。”
趙清婉瞪大眼睛:“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蕭錦寧說,“你每次換香粉,我都清楚。你藏在床底的詛咒人偶,我也看過。就連你半夜偷偷燒掉的那封信,上面寫的也是癸巳年臘月初七——你和五皇子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趙清婉臉色驟變:“你……你一直在查我?”
“從你撕我衣裳那天起。”蕭錦寧說,“你以為我只是個溫順的妹妹?那你忘了,是誰給你下了合歡散,反讓你在宴席上出醜。又是誰,在春獵時放出迷魂花,讓你的刺客自相殘殺。”
趙清婉癱坐在地,渾身發抖。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是對手。她只是被一步步逼到這一步,而終點,就是這片無人知曉的荒林。
“饒了我……”她低聲求,“我還能幫你……我知道淑妃的秘密,我知道三皇子留下的密信藏在哪裡……只要你放過我……”
蕭錦寧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竹筒,開啟蓋子。三隻噬金蟻爬了出來,順著她的手腕爬上肩頭,最後停在耳側,像一對活的耳墜。
“你走不了了。”她說,“它們認準了你身上的味道。”
趙清婉瘋狂搖頭:“不!我可以改!我可以不說你是假的!我可以對外說你才是正主——”
“晚了。”蕭錦寧說,“你早該想到這一天。”
她轉身離開。
阿雪從樹上跳下,輕盈落地,跟在她身後。林子裡只剩下趙清婉的哭喊聲,越來越弱,最後被蟲群爬行的沙沙聲蓋過。
走出林子時,太陽已經升高。
護衛牽來馬匹。蕭錦寧翻身上馬,韁繩握在手中。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荒林深處,那裡安靜下來,連風都停了。
。行前馬策,線視回收
。爬面裡在西東麼什有是像,震微微筒竹的中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