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低頭看著孩子,手指輕輕撫過嬰兒的臉頰。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目光平靜。
“他們終於來了。”她說。
齊珩把奏報放在桌上,坐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穩,掌心溫熱。
“我們的孩子,”他低聲道,“會是最好的太子。”
蕭錦寧看著他,眼睛裡有光,卻沒有流淚。她只是點頭,然後把孩子的襁褓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
“他會活著。”她說,“活得比誰都久。”
齊珩反手將她的手指握得更緊。
殿外,風穿過迴廊,吹動簷角銅鈴。遠處宮燈一盞接一盞亮起,像是誰在無聲傳遞訊息。
東宮內外,腳步漸密。
有人開始換衣梳妝,有人急召心腹,有人焚香禱告,有人默默收起了原本準備遞上去的摺子。
阿雪睜開眼,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又趴下,把鼻子埋進尾巴里。
蕭錦寧閉上眼,似睡非睡。
但她的右手,始終貼在腰側藥囊上,指腹輕輕摩挲著囊口的繫繩。
第二日清晨,訊息已傳遍六宮。
從一品夫人誕下皇長孫,天現紫氣,星應輔位,欽天監親證天命。
各宮嬪妃紛紛遣人送禮,金銀玉器、綢緞藥材堆滿了東宮偏殿。有些禮物被留下,有些則原封不動退回。
午後,一位年老的嬤嬤送來一對玉如意,說是某位失寵嬪妃的心意。蕭錦寧讓人收下,卻在嬤嬤離開時,悄悄讓阿雪跟了出去。
半個時辰後,阿雪叼回一隻香包,裡面不是安神香,而是混了硃砂與麝香的粉末。
蕭錦寧捏起一點聞了聞,眸中寒光一閃,隨手扔進了炭盆。
火苗猛地躥高,燒出一股焦味。
齊珩走進來,看見這一幕,沒問,只道:“以後所有外物,先經玲瓏墟靈泉浸過再用。”
她點頭。
兩人並肩站在窗前,看庭院中宮人往來穿梭,整理賀禮。
“你覺得還會有人動手嗎?”他問。
“會。”她說,“只要利益還在,就不會停。”
“那你怕嗎?”
她轉頭看他,眼神清明:“我不怕死。我只怕他活不成。”
齊珩伸手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起一在疊子影,上人兩在照
。一然突朵耳,外院著,上檻門在蹲雪阿
。別珩齊意示手抬,覺察刻立寧錦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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