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清楚,那信角露出一角鷹紋圖案,正是五皇子慣用之物。
三皇子慌忙將信塞進內襟,臉色鐵青。
“你們想讓齊珩毒發,再嫁禍於我。”她目光掃過兩人,“可惜,你們選錯了時機。”
趙清婉癱坐在地,手臂腫脹,黑斑已蔓延至手腕。她喘著氣,聲音發顫:“你……你早就來了?”
“從你說第一句話開始。”她抬手,指尖掠過毒針簪,“你以為躲在廢園就能密謀殺人?可曾想過,這世上還有人聽得見你們心裡的話?”
三皇子瞳孔一縮。
他沒說話,但眼神變了。
他知道事情敗露。
就在這時,屋頂瓦片輕響。
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直取蕭錦寧咽喉!
她早有防備。推門瞬間,噬金蟻群已被她佈於簷角。箭矢離弦剎那,蟻群感應殺氣,蜂擁而上!
箭桿尚在半空,弓弦已被啃斷。屋頂那人手中強弓崩裂,整個人失衡前撲,險些跌落屋脊。
她抬頭望去。
那人黑巾蒙面,蜷伏在瓦上,一隻手死死抓住屋簷。腰間香囊一角被風吹開,露出底下鷹首紋路——五皇子的標記。
她冷笑一聲,不追不喊,只將手中金鐧輕輕一頓:“今夜之事,天地可鑑。你們要殺我,可以;但想栽贓,還差得遠。”
說罷,轉身離去。
身影沒入夜霧之中,衣袂拂過迴廊欄杆,帶起一陣細微的塵灰。
身後,趙清婉倒地抽搐,冷汗直流。三皇子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如鐵。屋頂那人掙扎著收回斷弓,從懷中摸出一枚黑色小盒,開啟一看,盒中空無一物。
他咬牙,將盒子捏碎,扔進黑暗。
蕭錦寧走在迴廊上,腳步未停。她知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但她也不打算收手。
她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小片從趙清婉手上刮下的皮屑。黑斑尚未完全擴散,但毒素清晰可辨。她將它收入玲瓏墟,放入靈泉池邊的小瓷瓶。
這是新的毒源。
足夠配製下一波反擊的武器。
遠處傳來更鼓聲,三更天已過。
她走到拐角處,忽地停下。
前方廊下站著一個人影。
穿著紫紅錦袍,騎棗紅馬的五皇子慣用的那種料子。那人背對她,手裡拿著一把錯金匕首,正在削一塊木頭。
她沒出聲。
。沒也人那
。響聲的沙沙出發,面木過劃鋒刀
。步一了邁前往,腳起抬
。頭轉然忽人那
。睛眼雙一出只下面
。水井像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