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白神醫。老人閉著眼,呼吸沉重,似乎連站都站不穩。
“您怎麼會帶著這個?”她問。
白神醫睜開眼,眼神渾濁,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他又咳了幾聲,嘴角滲出血絲。
“快扶師父回去!”她對趕來的學徒下令。
兩名弟子架起白神醫,匆匆往居所方向走去。她站在原地,手中緊握那半塊玉佩,目光緩緩移回方才林德消失的方向。
林德是淑妃的人,這點她已確認。可白神醫為何會有五皇子的玉佩?還帶著血?
她低頭看著玉佩上的鷹紋,指腹摩挲過那道裂痕。這玉佩不該出現在這裡。它本該在某個秘密交易中完整傳遞,或是藏於某個死士身上。可它斷了,染了血,出現在一個病重老者的袖中。
說明有人想毀掉它,但失敗了。
說明有人想把它交出來,卻沒能說出口。
她將玉佩收入藥囊暗格,轉身朝偏室走去。林德已被控制在內,手臂上有噬金蟻咬出的紅痕,此刻正昏睡不醒。她站在門外,聽見裡面傳來審問聲。
“他醒了。”
她推門而入。林德睜著眼,神情驚恐,見她進來,本能往後縮。
“誰讓你換的藥?”她問。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按人吩咐做事……”
“把香囊貼在賬本上的人是誰?”
“是……是個穿青衫的婆子,她說只要我把東西放好,就有銀子拿……”
“東西?什麼東西?”
“一封信……還有一包粉……”
她眼神一沉。青衫婆子,是淑妃宮裡常用的裝扮。那包粉,想必就是摻了麝香的砒霜。
她不再多問,轉身離開偏室,回到自己的值房。桌上擺著剛取回的藥渣樣本,靈泉滴露還在碗中泛著微光。她取出一小片七星海棠葉,投入水中。藥渣遇靈泉水,顏色驟變,確認砒霜與麝香混合無疑。
她坐在案前,提筆寫下今日所見。每一條線索都記下,包括白神醫的咳血、玉佩的斷裂方式、林德提到的青衫婆子。她寫得很慢,一筆一劃,像是要把這些字刻進記憶裡。
窗外傳來腳步聲,是值守弟子來報:“林德招了,說是有個青衫婦人昨夜在署外等他,給了他五兩銀子和一個布包,讓他務必把布包裡的東西混進藥渣桶,並將一封信塞進梁木縫隙。”
她點頭。“人呢?”
“那婦人走了,沒人看清臉。”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太醫署的院子安靜下來,陽光照在藥爐上,映出銅器的光斑。她知道,這一局還沒完。
敵人從街頭轉向署內,從明面投毒轉為系統篡改,手段越來越深。可他們忘了,她不只是個會熬藥的女醫。
她打開藥囊,取出那隻噬金蟻,放在掌心。螞蟻觸鬚輕動,似乎還在感應某種氣息。
“你們吃的,是仇人的味道。”她低聲說。
。向方的在所宮妃淑是那,角南東向轉然突蟻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