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說話,只是收回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引靈泉水解毒時耗了些心神,掌心尚有餘涼未散。她將手指收進袖中,靜靜立著,像一株雪後未折的梅。
殿外風起,吹動簾角。守在門口的小太監探頭看了一眼,快步進來稟報:“陛下聞訊,即刻便至。”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金玉相擊之聲,顯然是禁軍開道。
蕭錦寧垂眸,重新回到席位坐下。雙手交疊置於膝上,一如初入宴廳時的模樣。可這一次,她不再低眉順眼,而是抬起眼,靜靜望著殿門方向。
她知道,皇帝來了也不會立刻降罪。淑妃根基未動,一句“查無實據”便可全身而退。而趙清婉中毒一事來得蹊蹺,發作迅猛卻不致命,更像是為了攪局。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隻蠱蟲已被當眾取出,毒器已被拆穿。無論接下來如何辯解,今日之事都已釘入人心——淑妃欲除她而後快,已是半公開的事實。
她不需要現在就贏。
她只需要,讓所有人都記住這一刻。
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她眼底一片清明。她不動聲色地將方才用過的瓷瓶收回藥囊,又摸了摸腰間銀絲流蘇——那裡藏著另一支空管,備用的解藥早已備好,以防二次襲擊。
她始終沒有看向淑妃,也沒有追問趙清婉的去向。她只是安靜坐著,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數著每一步落地的間隔。
三十六步。
停在了門外。
簾子被猛地掀開,寒風捲著雪粒撲入殿中。一道明黃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內侍,臉色肅然。
蕭錦寧緩緩起身,與其他命婦一同跪下行禮。
“臣女參見陛下。”
她低頭,髮絲垂落遮住神情。可就在這一瞬,她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來自皇帝,而是他身後那位沉默的隨從——那人袖口露出半截手腕,皮膚呈病態的青灰色,像是長期浸毒所致。
她記下了這個細節。
皇帝沉聲開口:“怎麼回事?”
無人敢答。
還是蕭錦寧先起身,將酒壺殘件與蠱蟲一併呈上:“回陛下,淑妃娘娘賜酒,臣女不慎打翻,卻發現壺中有異。經查,乃噬心蠱無疑。現已控制毒性,未致禍延他人。”
她語氣平穩,不帶情緒,也不加指責。
皇帝接過托盤,親自檢視。片刻後,他抬眼看向淑妃:“你可知此事?”
淑妃起身,神色坦然:“臣妾不知。此壺出自尚器局,經三道查驗才送入宴廳。若真有毒,也是有人中途動手腳。”
她話音未落,蕭錦寧忽然道:“娘娘說得是。所以臣女斗膽,請徹查今日進出尚器局的所有人等,尤其是……曾與五皇子府往來密切者。”
她並未看淑妃,彷彿只是陳述事實。
可這句話落下,殿內空氣彷彿凝住了一瞬。
淑妃的手指終於繃不住,猛地攥緊了袖口。
”。步半廳宴離擅得不,等人餘其。質對宮刻即簿主局尚召,門宮鎖封,人來“:袖揮是終,久許了看著盯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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