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雕是什麼?”
蕭遙和蕭珏平時修煉勤勉,甚少看些雜書,自然不如都梁香博聞多識,涉獵廣泛,故而相問。
“一種遠古異獸,古書上記載其叫聲如嬰。”
“習性如何?”
都梁香淡淡道:“性喜食人。”
蕭珏冷“嘶”一聲。
“早知道不問了。”
反正大機率是難免一戰的。
蕭鶴仙將五方旗執在手中,“先去看看,打得過打,打不過就跑吧。”
幾人對視一眼,打了萬分的小心,向著山頭進發。
忽然,天空中一個移動的小點逐漸變得愈來愈大,正是向著五人而來,那淒厲高亢的鳴叫聲也越來越大,幾隻蠱雕展開一人那麼長的翅膀,俯衝飛來。
那強悍的氣息撲面而來,起碼有金丹修為!
還是三隻蠱雕!
“跑!”
打頭的蕭含光一個疾射而退,高喝一聲,轉身就跑。
如此懸殊的實力差距讓眾人根本興不起一絲一毫戰鬥的念想。
蕭鶴仙和蕭珏一人繪出一座風揚陣,將幾人席捲其中,狂風呼嘯,吹動著幾人狂奔的身形疾若迅風。
都梁香的飛行靈器是可以選擇飛行檔位的,作為唯一有飛行靈器的人,要不是蕭鶴仙非要拉著她,她肯定是跑得最快的那個。
築基修士平時都都可以御器飛行,任意一種法器,只要以飛行靈訣催動,再輸入少量濃厚如築基期的靈力,就能飛得又快又好,倒是沒有人會如都梁香一樣,身上常備著要靠靈石催動的飛行靈器。
現下只能不要命地拔足狂奔。
可蠱雕畢竟是長著翅膀的,又有金丹修為,怎麼可能飛不過兩條腿走路的。
眼看身後的蠱雕越來越近,幾人手段頻出。
蕭含光向空中揮出幾道劍氣,那蠱雕不閃不避,只以肉身來迎,它上半身覆蓋著羽毛,下半身卻覆蓋著如魚一般的鱗片,煉氣期的劍氣打在它身上,不痛不癢。
蕭遙打出幾記水刀,蠱雕長嘶幾聲,大力地撲扇了兩下翅膀,那水刀還未近其身,就被原封不動地打了回來,力道更足,威勢更猛。
蕭遙將身一滾,險險躲過。
“蠱雕五行屬水,也會水法,別用水系法術打它。”
無論是都梁香用地氣牽引蠱雕下墜,還是蕭鶴仙用縛藤陣困守蠱雕,都因只有煉氣期的修為,而不能阻止它們片刻。
危急時刻,都梁香忽然想起還有斬斫刀筆可以一試,其中的銳金筆氣在石陣林裡使用的時候,威能似乎就不怎麼受靈氣多寡的影響。
。去而殺絞雕蠱隻幾著向,刃氣的唸神擊直作化,刀彎月圓似氣筆的形無,道幾出揮筆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