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暫時不需要淬鍊什麼法寶,這昆吾石拿去換火屬性靈石來喂她的赤曦神土,想來也能讓赤曦神土竄長一大截呢。
都梁香壓了壓唇角,素手一抬,就多了把團扇,掩了半邊財迷心竅的面容。
她咳了聲,勉為其難道:“若不超出我能力所限,以後我可以為你卜一次卦。”
“都姑娘這還是想只做交易,不想交朋友?”
“若是普通朋友,交也就交了,陸令使身處漩渦之中,若是靠得太近,恐有池魚之殃。而我就算不交你這個朋友,也自有我的青雲路可走,自然沒必要冒險。”
陸秉鈞輕嘆:“都姑娘的心可真硬啊。”
他臉上流露出幾分失落,堪稱眼巴巴地望著都梁香。
嘁。
都梁香已經見過很多男人裝可憐了,獨眼前這個水平最次。
不過這不妨礙都梁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執著團扇,扇面往他下巴頦上輕輕一挑。
“誰說我心硬了,我最是有一副柔軟心腸不過,”都梁香用扇子抬起他的臉,語調輕緩,打著旋兒般,“若日後我做了道子,閣下又爭儲失敗,遭人清算,窮途末路之際,可來尋我的庇護,我若能護你,就一定護你,如何啊?”
陸秉鈞拂開她的扇子,霍然站起身來。
“你……”他原是有些不悅的,可對上她一副饒有興致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暗道她約莫就是想激他生氣的。
那他就不能遂了她的意。
“那也是你所預見的未來嗎?”他問道。
“哦,那倒不是,我倒也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都能算到。”
“既然不是,都姑娘就好好精進下你的卜術,多算我幾卦,說不定有一天,你就能想通了。”
就是這個味兒。
這才像陸秉鈞嘛。
都梁香笑了下,抱著臂,“這就生氣了?我還沒說什麼呢。”
陸秉鈞朝她行了一禮,告辭離去前卻還是固執道:“我不會放棄的。”
“哦。”都梁香滿不在乎,“隨你,不過我還是勸你趁早放棄。”
她在他們身後揮手,“後會無期喲!”
陸秉鈞壓下眉頭,回身深深瞧了她一眼,似是惱怒於她的頑劣。
待得陸秉鈞和陸詢兩人離開了龍吟澗,陸秉鈞忽然皺眉道:“你說她剛才那是什麼意思?”
憋了一路的陸詢小心翼翼:“哪、哪一句啊?”
“庇護那一句,”陸秉鈞不太確定,“她是在故意激怒我,讓我知難而退嗎?還是在挑釁我?”
陸詢:“……看上去,她好像是,呃,嗯……選主公沒看上少君,但,咳,別的方面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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