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自是要深入地往下問個清楚,只是她問了,陸秉鈞卻是不肯往下說了。
他道:“怎麼,你當我是嚇唬你,還不肯信我嗎?”
“對啊。”
“那你就去撞你的南牆吧,你當我很樂意管你似的。”他冷冷一揮袖。
無色無味的粉末飄飄灑灑,他自己卻是暗中屏息。
這其間的內情,陸秉鈞不願意說,都梁香也無法,只能讓小虞那邊想辦法打探了。
“那最好了。”
都梁香丟下一句話,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想著自荊陽郡去元洲五毒教地界應該搭乘的飛舟路線,腳步一動,忽覺一陣天旋地轉,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不好!
陸秉鈞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視界裡他的臉變得越來越小,似離她越來越遠,都梁香心下驟然一驚,意識到自己正在向後倒去,只這個念頭一齣,她就徹底暈了過去。
陸秉鈞將人接住,半抱在懷裡,語氣無奈:“怎麼就那麼倔呢?”
都梁香的魂體從雪蒿的肉身上脫身出來,又寄身在了自己袖中的小泥偶靈軀上。
她在心底極盡汙穢之語地對陸秉鈞破口大罵,恨惱不已自己怎麼就著了他的道。
竟然還敢暗算她!
她在立時催動靈軀暴起拼殺出去,和按捺下來等後面再找機會用靈軀把自己偷運出去之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先靜觀其變。
雖然選擇後者一樣危險重重,但選擇前者成功的機率幾乎於無,還會暴露靈軀的存在,把第二條路也堵死了。
何況雖然她的魂力幾個月下來恢復大半,但到底也不是她的全盛狀態,兼之又中了迷魂散,迷魂散能作用到神魂上,雖然對她這種魂種境的大鬼修起不了太大作用,但負面影響多少還是有一些。
縱使有百般不甘,都梁香也只能先按兵不動。
陸秉鈞!
都梁香心裡怒火滔天,恨不得不管不顧放出靈軀,先咬下他一塊肉再說。
“非要浪費我一瓶迷魂散。”
陸秉鈞說得他多無奈似的,都梁香卻覺得他語氣裡滿是小人得志的意味。
這賤人。
他將人抱起,淡淡吩咐:“去找醫師來,就找……玉觀音吧。”
玉觀音的醫術在仙宗青囊峰之中,算不得最前列,但勝在人品貴重,很值得信任。
都梁香一聽他要找人來給她看病,頓時心生惕然,又想起澤川已為她施展了遮掩劍骨存在的道術,心中勉強多了一絲安定,待聽到陸秉鈞找的是鴆玉,那顆心便是徹底回落進了肚子裡。
陸秉鈞將她抱到屋中床榻上放下,人卻不曾離去。
他的目光落在都梁香臉上,幽幽地瞧了一會兒,就伸指戳了上來。
”?我過得倔你?倔我跟“
。又
”?跑到敢還,個一子秧病“
。還
”。事的好麼那有哪?走想就,完還沒還債的欠孽的做子爪賤你“
。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