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半……五年……時間線完美地對上了。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趙娜，這個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我的？”
趙娜看著他，嘴唇抖了抖。
小女孩仰著頭看看趙娜又看看林天，小手攥著趙娜的衣角，攥得緊緊的。
趙娜深吸一口氣，半晌，她低聲說：“……是。”
那個字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林天的頭頂。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臉色在幾秒鐘之內變了又變：震驚、狂喜、憤怒、困惑，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表情近乎扭曲。
他蹲下來，仔細地看著那個小女孩，小女孩也怯生生地看著他，往趙娜身後縮了縮，但眼睛裡又帶著一絲渴望。
“甜甜……”林天輕聲叫了一下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你叫甜甜？”
“爸……”小女孩點了點頭，又小聲喊了一句：“是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喊錯了會捱罵。
林天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疼得他呼吸困難。
他站起身來，目光直直地盯著趙娜：“趙娜，我需要一個解釋，沈思柔……”
他深吸一口氣：“她不是跟嶽明在一起了嗎？這個孩子……她為什麼……沈思柔人在哪裡？”
趙娜的表情變得很複雜，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像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林天的聲音急促了起來：“告訴我！沈思柔在哪裡？她為什麼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就為了跟那個嶽明過有錢人的日子？她就是這麼當媽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和寒意。
五年的恨意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全部傾瀉在了‘沈思柔’這個名字上。
趙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天以為她不會再開口了。
她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小女孩，又抬起頭看了看林天，微微嘆息一聲：“思柔五年前跟跟你分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所以就悄悄躲起來將孩子悄悄生下來了，然後讓我幫忙帶著。”
林天聽到這些，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他低頭看向小女孩，目光柔和了一瞬。
但很快他又冷笑了：“呵呵，沈思柔還真實狠毒，是不是生完孩子又跟嶽明在一起了？為了錢……呵呵……竟然連孩子都不要了。”
聽到林天的侮辱，趙娜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憤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不是……”小女孩突然開口了，仰著頭看著林天，小小的眉頭皺起來，“媽……”
“甜甜，我們走。”趙娜立馬打斷了小女孩說話。
小甜甜看了看趙娜，又看了看林天，像是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了，只是那雙與林天極為相似的眼睛裡蓄了一層薄薄的淚光。
二人就準備走，卻被林天伸手擋住了。
“你想如何？”趙娜眼神冰冷。
“孩子……”林天看著小女孩，目光裡流露出複雜而柔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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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