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小時後,一桌豐盛的菜餚已整齊擺放在餐桌上。何大清與何雨柱父子倆特意回房更衣,換上了乾淨整潔的家居服。
待他們重新回到餐廳時,發現全家人早已入座,目光齊刷刷地望向門口,就等著這對父子落座開席。餐廳裡飄散著誘人的飯菜香氣,暖黃的燈光映照著一張張期待的面龐,營造出溫馨祥和的家庭氛圍。
親家,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家的盛情款待了。陳父見何大清落座,連忙雙手捧起酒杯,滿臉感激地向何大清致意。
都是一家人了,還這麼見外做什麼!何大清爽朗地笑著站起身來,與陳父輕輕碰杯,東旭和雪茹下個月就要成親了,往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說得對!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陳父豪邁地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酒過三巡,易中海舉起酒杯,面帶誠懇地說道:大清啊,咱們都是多年的老鄰居了,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往後咱們兩家好好處,我一定把東旭的技術傾囊相授。桂蘭也會幫著照看雨棟、雨梁和雨水這幾個孩子的。
何大清聞言,爽朗地舉起酒杯與易中海相碰:老易,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我敬你一杯!說罷仰頭一飲而盡,杯底朝天。
張翠花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推杯換盞,忍不住笑著打趣道:行了行了,你們爺們兒再這麼謝來謝去的,這菜都要涼了。來來來,大家趁熱吃!
對對對,大家別客氣,多吃點。何大清連忙招呼著,熱情地為眾人夾菜。飯桌上頓時又熱鬧起來,觥籌交錯間洋溢著溫馨的氣氛。
伯父,您這手藝真是絕了!陳家大哥剛嚐了一口佛跳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鮮美的湯汁在舌尖綻放,讓他忍不住又連喝了兩口。他放下湯匙,由衷地豎起大拇指讚歎道:這味道比我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吃到的還要地道!
“那當然,我家可是祖傳的譚家菜,以前可是官府菜,我爹又是魯菜大廚。”何雨柱此刻非常驕傲。
何大清看著眼前這位陳家的大少爺,只見他吃得眉開眼笑,連筷子都捨不得放下,便知道這是個懂吃會品的主兒。他笑眯眯地又給年輕人添了一碗,和藹地說:喜歡就多吃些,這佛跳牆可是用上好的鮑魚、海參慢火煨了整整一天呢。
“謝謝,伯父。”陳家大哥趕緊道謝。
易中海兩口子現在也是吃美了,按照他們家的情況是根本吃不到這樣的美味佳餚的。可是自從接手了賈東旭為徒之後,他們便跟著何家沾了不少光,隔三差五就能品嚐到各種令人垂涎的美食。
1949年的最後一天,何家飯廳裡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觥籌交錯間,舊歲的時光在溫馨祥和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1950年正月初一,天剛矇矇亮,何家的大人們便已早早起身。孩子們還在溫暖的被窩裡酣睡,大人們已經開始為新年的第一天忙碌起來。
何大清領著何雨柱和賈東旭在廚房裡忙活,灶臺上熱氣騰騰。他們父子三人準備了三種傳統年節美食:皮薄餡大的餃子、軟糯香甜的元宵,還有外酥裡嫩的餈粑。鹹甜各異的滋味在廚房裡交織飄香,讓每個人都能根據自己的口味選擇心儀的美食。
親家,昨晚睡得可還安穩?何大清一邊熟練地包著餃子,一邊望向正在廚房角落洗漱的陳父,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
昨夜,陳父、陳母以及陳雪茹三人分別睡在雙胞胎姐妹的兩間臥室裡。陳家的大兒子則與賈東旭同住在中院的西廂房。由於雙胞胎的房間緊鄰何家的廚房,清晨時分,陳父被廚房傳來的細微動靜驚醒。此刻,陳母和陳雪茹仍在熟睡中,屋內一片靜謐。
好,好得很,這一覺睡得特別踏實。陳父用毛巾擦著臉,眼角泛起細紋。他說的確實是心裡話,自從小鬼子來了之後,直到解放,他從未像昨晚這樣睡得如此安穩,連夢都是香甜的。
那就好!何大清手上動作不停,餃子皮在他指間翻飛,我們爺仨正在準備早飯,你洗漱完就可以先吃,不用等其他人。我們家大年初一都是這樣,誰先起床誰先吃,畢竟有人就愛睡懶覺嘛。說著,他指了指灶臺上擺著的各種食材,親家想吃點什麼?餃子、元宵還是餈粑?
多謝親家,那我就來碗元宵吧。經過一天的相處,陳父已經放鬆了許多,說話也隨意起來。
東旭啊,給你岳父煮碗元宵。何大清轉頭對正在揉麵的賈東旭說道。
好嘞!賈東旭立即應聲,手上的動作更加利落了,岳父您先去餐廳稍坐,我這就給您現煮,保證熱乎。他麻利地取來糯米粉,開始搓起元宵來,白淨的麵粉在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好,那就麻煩東旭了。陳父並未離開廚房,而是倚在案臺邊與何大清閒談,目光卻始終追隨著父子三人嫻熟的動作。他搓了搓手,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何大清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心思,笑著遞過擀麵杖:親家要不要試試手?
這...我能行嗎?陳父嘴上推辭著,手指卻不自覺地接過了工具。
包餃子能有多難?來,我教你。何大清熱絡地引著陳父淨了手,手把手示範起擀皮的技巧。只見陳父全神貫注地模仿著,雖然捏出的餃子褶子歪歪扭扭,卻個個挺著圓鼓鼓的肚皮,活像列隊的小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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