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居然改嫁給了何大清》第52章 何大清‘自首’成分劃分(二)(1)

作者:喜歡貓貓的魚·9個月前

當家的,什麼事這麼稀奇?楊翠華悄無聲息地站在閆埠貴身後突然出聲,把正出神的閆埠貴驚得一個激靈。

哎喲喂!你這婆娘什麼時候出來的?走路連個聲響都沒有!閆埠貴拍著怦怦直跳的胸口,沒好氣地說道。

明明是你自己想事想得入神,連我的腳步聲都聽不見。快說說,到底什麼稀奇事讓你這麼出神?楊翠華湊近了些,眼裡閃著好奇的光。

嗨,我剛才看見後院的聾老太太和後罩房的何家兩口子,都打扮得跟過年似的出了四合院。閆埠貴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楊翠華不以為然地撇撇嘴:這有什麼稀奇的?人家出門逛街不行嗎?

你這婆娘,聽我把話說完啊!閆埠貴急得直跺腳,怪就怪在這兩家平時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今兒個卻是一前一後分開走的,還往兩個相反方向去了!

喲!這倒真是稀奇。楊翠華眨眨眼,隨即又擺擺手,不過關咱們什麼事?當家的,今兒個你還去不去釣魚了?這日頭都快爬到頭頂了。她抬頭望了望已經高懸的太陽。

去!怎麼不去!都怪何家和聾老太太這事,耽誤我賺錢的時辰了!閆埠貴邊說邊急匆匆地回屋,抄起魚竿和木桶就往後海方向趕去。

何大清與張翠花離開四合院後,便朝著軍管會的方向走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何大清的心跳逐漸加快,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連腳步都不自覺地放慢了。走到軍管會門口時,他的雙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在那個年代,普通百姓對政府機關和官員總是懷著深深的敬畏。即便何大清作為大廚經常出入富貴人家,見慣了世面,但面對威嚴的政府機構,他依然感到膽怯。那扇高大的鐵門彷彿一道無形的屏障,讓他望而卻步。

媳婦,要不...咱們改天再來?何大清停下腳步,聲音有些發顫。他望著軍管會門前站崗的衛兵,那挺直的腰板和嚴肅的神情,更讓他心生退意。

張翠花察覺到何大清內心的恐懼,緩步上前,溫柔地握住他微微顫抖的手,輕聲安慰道:何大哥,別怕,我陪著你呢!

說罷,她堅定地挽著何大清的胳膊,朝軍管會大門走去。此時正值活動期間,門衛簡單詢問來意後便放行了。

軍管會辦公地點設在一座古樸的三進四合院內。院內早已聚集了不少前來‘自首’登記的居民,何大清和張翠花見狀,默默走到隊伍末尾排隊等候。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輪到他們。長...長官好!何大清緊張得聲音發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同志,軍管會工作人員和藹地糾正道,現在是新社會了,叫我李同志就好。他溫和的笑容讓何大清緊繃的神情稍稍放鬆。

是是,李同志好!何大清連連點頭。

李同志翻開登記簿,正色道:請說一下您的姓名、住址、職業,以及要交代的事情。

我叫何大清,這是我妻子張翠花。何大清深吸一口氣,家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後罩房,現在是婁氏軋鋼廠食堂主任。我...我要交代的是,1942年時曾被日軍強迫給一個大佐做飯,還被迫合過影。

僅僅是做飯嗎?有沒有參與過傷害百姓的行為?以及迫害我黨同志的行為?李同志目光如炬。

絕對沒有!何大清激動地擺手,我當時是豐澤園的魯菜師傅,不知怎麼被日本人盯上了。他們用槍逼著我去做飯,做完飯我想走,那個大佐非要合影...這事豐澤園的同事和經理都能作證。

李同志看何大清的狀態不像是說謊,點點頭:請稍等片刻,我們需要向豐澤園核實情況。他轉身吩咐助手去調查。

雖然他覺得何大清不像是說謊,但是我黨的要求實事求是,辦事要嚴謹,所以他們一定要去豐澤園核實才只能給何大清說的下定論。

謝謝李同志!何大清和張翠花感激地鞠躬,隨即退到一旁等候。張翠花輕輕握住丈夫的手,給他無聲的支援。

話說聾老太太那邊,她找到了大兒子當年離開時在四九城給她留下的人脈關係——那些曾受過她大兒子恩惠的G黨人士。

老太太顫巍巍地從懷中掏出一塊古樸的木牌,鄭重地放在對方面前。那木牌上斑駁的紋路彷彿訴說著歲月的滄桑,邊角處還留著幾道明顯的劃痕,顯然是珍藏多年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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