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公司留下的資產怎麼辦？”
“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毀掉。”科斯塔說，“特別是速子科技的通訊網路——那是好東西，但不能留給未來可能成為對手的人。技術小組做好準備，等我們控制關鍵節點後，立刻破解他們的系統，要麼接管，要麼癱瘓。”
與此同時，千瘴群島北方。
哈塞奧·冬月站在H總部指揮室的落地窗前，想象著南方海域上正在集結的跳島部隊，臉上終於露出真正的笑容。
“聰明人都知道及時止損。”他對副手說，“但有時候，止損止得太快，就會錯過最大的利潤。”
他調出最新的部署圖。
鬣犬礦業在莫羅北部留下了七個正在開採的礦場，但安保力量只剩下原來的三分之一。KO實業在納沙爾建成的港口和公路網幾乎無人防守。速子科技在科科斯群島的通訊基站就像熟透的果子，等著人去摘。
而所有這些，現在都是他的了。
“命令跳島部隊，分三路推進。”冬月說，“第一路，直取莫羅北部礦區，接管鬣犬的所有礦場和裝置。第二路，佔領納沙爾的主要港口和交通樞紐。第三路，控制科科斯群島的通訊中心。”
“遇到抵抗怎麼辦？”
“消滅。”冬月說得很輕，但很冷，“現在是收割季節，沒時間講道理。另外，聯絡拉撒路，讓他們從南邊加緊推進。我要在月底前，看到千瘴群島南方主要島嶼全部插上H的旗幟。”
“那四個國家的政府……”
“暫時留著。”冬月微笑，“讓他們做個傀儡，幫我們收稅、維持秩序、背黑鍋。等我們完全控制經濟命脈和軍事力量後，再考慮要不要換一批更聽話的。”
命令下達後，H的跳島部隊開始行動。
十二艘坦克登陸艦同時向南方進發，船上裝載著兩百多輛裝甲車、五十輛坦克、以及三千名精銳安保人員。空中，八架改裝過的運輸直升機搭載著快速反應部隊，直撲關鍵目標。
在莫羅，酋長看著H部隊登陸的報告，癱坐在椅子上。
他以為引入鬣犬礦業是救命稻草，現在才知道是引狼入室。而狼走了，來的是更兇殘的虎。
“我們……我們怎麼辦？”他問幕僚。
幕僚沉默了很久，才說：“投降吧。至少H還會讓我們做個名義上的統治者。如果反抗，我們連名義都不會有。”
在納沙爾，總統試圖召集軍隊，卻發現大部分軍官已經接受了KO實業的“離職補償”，帶著家人悄悄離開了。剩下計程車兵領不到軍餉，連步槍的子彈都不足二十發。
在科科斯群島，議會被迫通過了一項“緊急狀態法案”，授權H“協助恢復地區秩序和安全”。法案透過時，速子科技留下的通訊基站正在自動下載新的韌體——那是H技術團隊遠端上傳的，目的是將系統控制權逐步轉移到H手中。
只有薩拉森公國的情況稍好——拉撒路的部隊雖然也在推進，但至少他們是傭兵，打完仗拿錢就走，不像H那樣要永久佔領。
雷蒙德·科斯塔很清楚這一點。
“我們幫冬月打下地盤，但不會替他守。”他在作戰會議上說，“我們的任務是摧毀抵抗力量，佔領關鍵節點，然後移交。拿到尾款和特許招募權後，立刻撤出。”
“不留下參與管理？”
“那不是我們的專業。”科斯塔搖頭，“我們是刀，刀是用來砍人的，不是用來當鎮紙的。砍完人，擦乾淨，收好，等下一個僱主。”
他看向海圖，千瘴群島就像一塊被切開的蛋糕，正在被他和冬月瓜分。
但科斯塔心裡清楚，這種“真空”狀態不會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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