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裡得爾滑向內戰的同一天，軍團航空工業集團在卡里島召開了年度新聞釋出會。
釋出會選在剛落成的“星空”會展中心，巨大的弧形玻璃幕牆外，兩架新式戰機正在做低空通場表演。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這兩架飛機的發動機噪音比上一代低了百分之四十。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將宣佈軍團航空工業的幾個重要決定。”
集團軍代表站在大螢幕前，身後是四架戰機的模型。第一架是熟悉的XF-05“影龍”——抬式佈局，內建彈艙，菱形機頭，服役至今已有7-8年了。
“首先，關於XF-05‘影龍’戰機。”CEO點選螢幕，“該機型將於本月底正式停產。最後三個訂單——分別來自卡里島空軍、東島防衛軍和北島海軍航空兵——將在六個月內完成交付。之後，‘影龍’將退出軍團一線作戰序列，轉為訓練和試驗平臺。”
會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雖然早有傳言，但正式宣佈還是讓在場的各國武官和記者感到震動。“影龍”是軍團第一代隱身戰機，雖然數量不多，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象徵——象徵著軍團在航空技術上與其他國家的代差。
“停產的原因很簡單。”代表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因為我們有了更好的。”
投影上，“影龍”的模型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兩架全新戰機。
左側是一架雙發、鴨式佈局的重型戰機，機身修長，線條凌厲，像一柄出鞘的劍。右側是一架中型戰機，氣動佈局更加緊湊，同樣採用隱身設計。
“XF-20‘威龍’，重型制空戰鬥機。XF-17‘鶻鷹’，中型多用途戰鬥機。”CEO的聲音裡帶著自豪，“這兩款第五代戰機將在未來五年內，全面替換軍團現有的‘影龍’機隊。”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順便說一句，這兩款戰機的生產線，目前已經滿負荷運轉。未來三年的產能，已經全部被軍團內部訂單預定。”
會場徹底安靜了。各國武官們盯著那兩架戰機的效能引數——最大速度、作戰半徑、隱身指標、武器載荷……每一項都遠超“影龍”，更不用說他們自己國家那些還在苦苦追趕的三代機、三代半機。
但這還沒完。
“除了五代機，我們的四代機機隊也在更新。”代表點選下一張幻燈片。
這次出現的是兩款看起來“傳統”一些的戰機——沒有突出的隱身設計，但氣動佈局同樣先進。一款是雙座雙發重型戰機，另一款是單發中型戰機。
“XF-16‘側衛Ⅲ’，重型多用途戰鬥機。XF-18‘迅猛龍Ⅲ’，中型空中優勢戰鬥機。”代表介紹道，“這兩款四代半戰機將替換我們現有的“側衛Ⅱ”，“迅猛龍Ⅱ”等老舊機型。它們雖然不是隱身設計，但在航電、武器、資料鏈方面，達到了與五代機相近的水平。”
他最後展示了一張圖表，上面是軍團空軍未來十年的換裝計劃：到十年後，軍團空軍將擁有超過八百架五代機和一千兩百架四代半機，老舊機型全部淘汰。
“這些新戰機都符合軍團空軍的‘體系化空戰+高速能量機動’學說。”代表總結道，“我們相信，這將確保軍團在未來幾十年的空中優勢。”
釋出會結束後，會場裡的各國代表久久沒有散去。
一個南方小國的空軍武官呆呆地看著螢幕上迴圈播放的宣傳片，喃喃道：“他們上次不是說……要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航天嗎？”
旁邊的遠東地區國家小國武官苦笑：“如果這是‘大部分精力投入航天’後的成果，那我真不敢想象，要是他們全力搞軍事會怎麼樣。”
“我們的空軍……”另一個北方國家代表捂著臉，“我們的主力還是從德倫特蘭買的二手F-12，還是早期型號。”
不是絕望，是連絕望都顯得可笑的那種麻木。
就像一群還在努力學習加減乘除的小學生，突然聽說老師已經研究到微積分第十版了。
天空，真的塌了。
在釋出會後，克桑提尼亞大使館的加長轎車在軍團外交部的停車場停穩時，德倫特蘭和北風王國的車也剛好抵達。
三位大使下車，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帶著心照不宣的尷尬笑容。
“真巧啊。”克桑提尼亞大使整理了一下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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