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下不為例。你最近別來了。要不然真被我爹帶去那些地方,誰都救不了你。”嚴思拍了嚴恕一下,“懂麼?你年紀還小,別想那些有的沒的。多聽你爹的話,沒事別理我爹。”
嚴恕實在忍不住,說:“二哥啊,我十五歲了,你想想自己十五歲的時候。”
嚴思面色一變,說:“你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嚴恕看他二哥面色嚴肅,趕緊端正態度,說:“我不會的,你放心。即使沒我爹壓著,我心裡也知道哪些事不該做。”
“那就好。你二哥是反面例子,別學我。”嚴思苦笑。
“我理會得。”嚴恕說。
然後他就離開了嚴修家,決定最近在家修身養性,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嚴侗一直覺得最近兒子往外跑得太頻繁了。他知道嚴恕過了科試以後挺興奮的,他也不願意掃兒子的興。但這一天天的都不太著家,總不是個事兒。
於是嚴侗決定還是得找兒子談談。
嚴恕剛回到家,下人就說老爺在書房等他。
嚴恕第一反應是藥丸,這他爹是有千里眼順風耳是怎麼的?怎麼會知道自己最近在幹什麼啊?然後他看了一眼身後的小廝侍墨,問:“你向老爺告狀了?”
侍墨嚇得連連否認:“絕對沒有,小的一個字都沒說過。”
嚴恕心下稍安,那他爹應該不知道。於是,他小心翼翼地進了嚴侗的書房。
嚴侗看到兒子,就說:“你最近都在外面亂跑,書也不讀,文章也不練,過了個科試就那麼開心了?人家考上進士也沒這樣的啊。”
嚴恕知道他爹不高興了,不過還好,看著這模樣,應該不知道他最近在嚴修家做什麼。否則應該直接開揍了。
嚴恕低頭說:“孩兒知錯。最近幾日是鬆散太過了。後面會好好用功的。是我輕浮了。不該過了個科試就沾沾自喜。”
嚴恕倒是沒想到,兒子認錯態度這麼好,他點頭,然後問:“今日你去哪裡了?”
“額……去了大伯家,和二哥講論文章。”嚴恕回答。
“你覺得我信麼?”嚴侗瞥他一眼。
“您不信可以問二哥啊。”嚴恕自認為已經串供完成,不怕他爹去問。
“你已經和你二哥說好了是吧?”嚴侗一笑,然後轉頭看向侍墨,問:“你家少爺這幾次是去和二少爺討論文章麼?”
“啊?小的不知。”侍墨一下子跪了,慌慌張張地說。
“不知?你沒跟著他?”嚴侗問。
“是,到了大老爺家以後,少爺就把我留在門廳那裡吃點心了。”侍墨半真半假地說。
其實嚴恕一開始是帶著侍墨的,但是後來覺得當著侍墨的面看那些書不太好意思,就打發他去門廳等著了。
“哦?你和你二哥講論文章,要避著侍墨?”嚴侗盯著嚴恕。
嚴恕一下子汗都出來了,他迴避著嚴侗的眼神,但是還是覺得自己要被射穿了。他期期艾艾地跪下了:“這個……這個……”
“呵,起來吧,我就知道你去你大伯家沒好事。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後面幾日收收心,不要讓我用家法抽你,懂麼?”嚴侗收回自己懾人的目光,揮手讓兒子走了。
。了出快都汗,下到上從己自覺,候時的房書爹他出走恕嚴
。了事的險驚種這搞不再,書讀好好定一面後,心決下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