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北:獵戶家的九個寶貝女兒》第517章 打到野豬,屯子里轟動(1)

作者:龍都老鄉親·6天前

狍子打回來之後,王西川在林場的名聲一下子響了。鄭大鬍子逢人就說——“我家西川能打狍子了,一槍撂倒一頭五六十斤的大公狍子,槍法準得很。”白景山見了他就說——“王哥,你啥時候再進山?帶上我唄,我也想學學打獵。”梁滿倉聽說後只說了句——“狍子不算啥,打過野豬再說。”但眼裡帶著幾分讚許,又補了一句——“能打著狍子,說明槍法練得差不多了,可以碰碰大傢伙了。”

王西川自己也覺得手熟了。打兔子的時候還猶豫,打狍子的時候已經穩了,槍端在手裡不再抖,瞄準的時候呼吸也平了。他想著韓把頭說的話——“手熟了就進深山裡轉轉,看看能不能碰上大傢伙。野豬那東西皮糙肉厚,跟狍子不一樣,一槍不一定能放倒,得打在要害上。打不准它衝過來,夠你喝一壺的。”

機會來得比他想得快。

那是三月下旬的一天,天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雪。王西川一個人進了大黑山深處,走了快兩個時辰,翻了兩道山樑,到了一片以前沒來過的老林子。林子裡的樹又高又密,頭頂上的樹冠連成一片,遮得光線昏暗,像是黃昏。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和松針,踩上去軟綿綿的,靴子陷進去能沒到腳踝。

大青在前面探路,忽然停下來不走了。它的耳朵豎得筆直,尾巴壓得低低的,喉嚨裡發出極其低沉的“嗚嗚”聲,渾身的毛微微炸起。王西川也停了下來,端著槍,豎起耳朵聽——前面不遠處傳來拱地的聲音,還有粗重的喘息聲,一聲接一聲的,像是有什麼大傢伙在灌木叢裡翻找東西吃。

王西川慢慢地往前挪了幾步,撥開一叢稠密的榛柴棵子——一頭野豬正撅著屁股在那兒拱地。它大約有一百多斤,不算特別大,但獠牙已經長出來了,彎彎的像兩把短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森森的光。皮毛是黑褐色的,又粗又硬,像是披了一層鐵甲。它正低著頭,用粗壯的鼻子在鬆軟的腐殖土裡拱來拱去,把樹根和草根都翻了出來,泥土被拱得到處都是,像是被犁過一遍。嘴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吃得正歡,渾然不覺有人在看著它。

王西川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他想起韓把頭說過的話——“野豬這東西,皮糙肉厚,一槍不一定能打死。要是打不中要害,它衝過來能把你頂個對穿,那獠牙不是擺設。你打它,要麼一槍斃命,要麼就做好跟它拼命的準備。”

王西川深吸一口氣,慢慢地端起槍。野豬正在埋頭拱地,身體正對著他,前胛和頸部的交界處是他最好的目標——那個位置一槍打進去能直接穿到心臟。他屏住呼吸,穩住槍身,前準星對準了野豬前胛和頸部的交界處。

就在他手指快要扣動扳機的時候,野豬忽然抬起了頭。兩隻小眼睛直直地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鼻翼翕動著,在空氣中嗅他的氣味——風是從王西川這邊往野豬那邊吹的,他的氣味被風帶了過去。野豬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叫,然後朝著王西川衝了過來。

王西川沒有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密林裡炸響,震得樹上的枯葉紛紛落下。子彈打在了野豬的脖子上,但不是正中心,偏了一點。野豬中彈後踉蹌了一下,但沒有倒下,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低著頭繼續衝過來,獠牙在昏暗的光線中閃了一下,嘴裡噴著白沫。

王西川沒有慌。他快速地從槍管裡裝第二發彈藥——火藥、彈丸、通條壓實,手指雖然有些發抖,但動作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就像韓把頭教他的那樣,每一步都自動地完成了。他端起槍,瞄準了野豬的額頭,在野豬衝到離他只有不到十步遠的時候,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

這一槍正中額頭。子彈從兩眼之間打進去,野豬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慣性地又往前衝了兩步,然後栽倒在地,在地上滑行了好一段距離,一直滑到王西川的腳下才停下來,濺了他一身的雪和泥,又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它的四條腿蹬了幾下,嘴裡冒出一串血泡,然後就不動了。

王西川站在野豬跟前,端著槍,大口大口地喘氣。後背的冷汗把棉襖都溼透了,貼在後背上冰涼涼的。手在發抖,槍差點握不住,虎口處被震得發麻。大青跑過來,圍著野豬轉了兩圈,聞了聞,又抬頭看了看主人,尾巴搖了兩下,像是確認主人沒事。

王西川蹲下來,摸了摸野豬的獠牙——彎彎的,差不多有半尺長,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白森森的光,牙根上還沾著血跡。野豬的眼睛還睜著,瞳孔已經散了,渾濁的,失去了光澤。

這頭野豬少說有一百五六十斤。王西川一個人拖不動,他讓大青看著野豬,自己跑回屯子叫人。他跑得飛快,一路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棉襖被樹枝颳了好幾個口子也不在乎。回到屯子的時候,鄭大鬍子正在院子裡劈柴,看見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先愣了一下——“咋了?”

“野豬。我打了一頭野豬。一百多斤。在那邊山裡。我一個人拖不動,你叫幾個人來幫忙抬。”王西川扶著膝蓋喘了好一陣子才把話說利索,嗓子幹得冒煙。

鄭大鬍子把斧頭往木墩上一劈——“白景山!梁滿倉!拿繩子槓子,跟我走!西川打著野豬了!”他一嗓子喊出去,半個屯子都聽見了,白景山和梁滿倉很快拿著繩子和槓子趕了過來,後面還跟著幾個看熱鬧的。

幾個人跟著王西川進了山,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到地方。野豬還趴在那裡,大青老老實實地守在旁邊,看見主人回來,搖了搖尾巴站起來,舔了舔王西川的手。幾個人七手八腳地用繩子把野豬的四條腿綁在槓子上,四個人一人扛一個角,一步一步地往山下抬。野豬沉,四個人抬著都有些吃力,走在雪地上一步一滑的。路又窄,有些地方只能過一個人,扛著槓子轉不過彎,得把野豬先放下來,人過去再重新抬起來。一路上歇了好幾趟,累得幾個人直喘粗氣。

回到屯子的時候,天都快黑了。屯子裡的人都出來看,圍了裡三層外三層,像是看大戲一樣,大人小孩都出來了。有小孩喊——“打野豬了!打野豬了!”老人說——“這小子行,一個人幹倒一頭野豬,有本事。”鄭大鬍子把野豬放在場院中間的空地上,燈光照著它粗壯的身體和那對彎彎的獠牙,有人蹲下來摸了摸獠牙——“好傢伙,這獠牙半尺長,這豬少說三四年了。”

那天晚上,王西川家擠滿了人。鄭大鬍子、白景山、梁滿倉、老孫頭、錢胖子,還有幾個沒見過的,都來看野豬。鄭大鬍子說——“西川,你這是要火啊!一個人幹倒一頭野豬,你在咱們林場是頭一份!”白景山說——“王哥,你這槍法也太準了,我啥時候能練到你這樣?”梁滿倉看了看野豬頭上的槍眼——兩槍,一槍偏了,一槍正中,他難得地說了句整話——“第二槍打得準,正中眉心。能打這麼準的,沒幾個人。”

王西川站在人群中間,聽他們說著誇他的話,自己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著地上那頭野豬,又想起它衝過來時那對閃著白光的獠牙,心裡頭還是有些後怕——要是第二槍沒打準,他現在可能就不是站在這裡聽人誇了。這讓他想起韓把頭的話,又添了幾分敬畏。

野豬開膛破肚的活兒是鄭大鬍子幫著乾的。他殺豬手藝不錯,一刀下去利利索索的,豬皮剝得完整,內臟清理得乾淨。肉分成了好幾份,一家一份,屯子裡的人都分著了。鄭大鬍子拿了一塊五花肉,白景山拿了一條後腿,梁滿倉拿了一份排骨,老孫頭拿了一塊裡脊,剩下的王西川自己留著。豬心豬肝留著自家吃,豬腸豬肚歸了鄭大鬍子——他說他好這一口。豬頭王西川也留下了,說給孩子解解饞,大丫二丫三丫四丫還沒見過豬頭肉長啥樣。

豬皮晾在院子裡,大青趴在旁邊守著,不讓貓狗來碰。豬鬃被鄭大鬍子收了,說能做刷子。豬獠牙王西川拔了下來,用布擦乾淨,放在櫃子上。三丫看見了,說——“爹,這是野豬的牙?好長啊,像彎刀。”王西川說——“嗯,你以後把它畫下來。”三丫使勁點了點頭,第二天就畫了一幅畫——一個人端著槍站在雪地裡,旁邊躺著一頭大野豬,野豬的獠牙畫得又尖又長,比真的還誇張。

那天晚上,王西川躺在炕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手還在微微發抖,心跳還是快的,像是剛打完一架。他在腦子裡把打野豬的過程過了一遍又一遍——第一槍偏了,第二槍穩住了。他知道自己運氣好,要是第二槍沒打中,後果不堪設想。但他也知道,運氣不能靠一輩子,得把槍法練得更準,以後碰著大傢伙,爭取一槍斃命,不給它衝到面前的機會。

黃麗霞被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又咋了?野豬不是打著了麼,還睡不著?”王西川說——“沒事,想點事。”黃麗霞把手伸過來搭在他的手背上,她的手溫熱的,帶著常年做針線活磨出的薄繭——“睡吧,明天還得上工呢。”

。邏巡在還裡夢在是像,著豎朵耳,邊檻門在趴青大。謠歌的老古著哼在山大是像,來過傳地波一波一聲濤松,著立矗地靜靜下月在山黑大的外窗。睛眼上閉,手的了住握手反川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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