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嚴格按照規矩,沒有去動它,而是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布條,小心翼翼地系在旁邊的一根低矮樹枝上,作為標記,寓意“鎖住”也便於日後尋找。
“開門紅!雖然小,但證明這地方確實有參!”王強心情大好,繼續耐心搜尋。
果然,在附近不遠處,他又陸續發現了兩株類似的低年份參苗,也都繫上了紅布條。
他還找到了一小片正在結果的五味子藤蔓,紅彤彤的小果子像瑪瑙一樣串在一起,他記下位置,準備等秋天再來採摘。
與此同時,在西邊和南邊更為陡峭、溼潤的溝谷區域,劉曉的搜尋則展現了更豐富的經驗和更隱秘的行動。
這裡的植被更加茂密,藤蔓纏繞,光線幽暗。劉曉的步伐更慢,觀察更為細緻。
他不僅看地面,還時常觀察樹木的長勢、苔蘚的分佈、甚至鳥獸的痕跡,這些都可能間接指示著小環境的特殊性。
他很快在一處流水潺潺的溪邊山岩上,發現了一片貼地生長的苔蘚蘚,其中點綴著幾株葉片厚實、呈匙形的植物。
“是石斛?”劉曉心中一動,小心地採集了一些收進靈泉空間養著。這種藥材喜陰溼環境,常附生於岩石或樹幹上,較為難得。
在一處背陰的山坡下,腐殖土極厚,他發現了大片的粗莖鱗毛蕨(貫眾)和幾株玉竹。他選擇性地挖取了一些年份較長的。
對於尋找人參,劉曉更有耐心。他專挑那些陽光能透過樹冠縫隙形成斑駁光點、土壤鬆軟肥沃、且有特定伴生植物(如某種蕨類或莎草)的地方仔細勘察。
他的眼睛如同精準的掃描器,能迅速過濾掉無關的植被,專注於尋找那獨特的輪生葉形態。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細緻搜尋,在一處極其隱蔽的、被兩塊大岩石幾乎完全遮擋的凹地裡,劉曉終於有了發現。那裡土壤黝黑,溼度適中,一株形態優美的“四匹葉”人參苗靜靜地生長著。
它的蘆頭比王強發現的那些要明顯一些,蘆碗雖然依舊細密,但隱約能看到一些層疊的痕跡。
“這株…大概有八到十年了。”劉曉心中判斷。他沒有聲張,也沒有系紅布條。他仔細觀察四周,確認王強不在附近,也無人跡。
他迅速而無聲地蹲下,意念微動,靈泉空間悄然開啟。他用手看似在拂去浮土檢查根部,實則在那株人參苗接觸地面的瞬間,便將其連同根部的一小團原土,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靈泉空間內那片專門規劃出的黑土地藥圃中。
整個過程發生在呼吸之間,原地只留下一個極淺的、幾乎被落葉瞬間覆蓋的小小凹痕,沒有任何挖掘的跡象。
做完這一切,劉曉面色如常,繼續向前搜尋。憑藉靈泉空間對草木生命力的微弱感應,他總能“恰好”避開那些年份太低或品相不佳的,而專注於尋找那些值得“移植”的目標。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又以同樣隱秘的方式,成功地將兩株大約七、八年份、生長位置偏僻不易被常人發現的人參苗,移植進了空間。
日頭偏西,兩人按照約定返回營地匯合,交流今天的收穫。
“曉哥!我那邊找到三苗參!雖然年份小,但都繫上紅布了!還挖了些龍膽草、柴胡和防風!”王強興奮地展示著自己的揹簍。
“不錯。”劉曉點點頭,也開啟自己的揹簍,裡面是石斛、玉竹和貫眾等藥材,“我這邊藥材多一些,參苗…發現了一株十年的,已經採了。”他拿出那株唯一實物收穫的“四匹葉”(他選擇了一株實際挖掘的作為代表)。
“十年的?太好了!”王強接過看了看,羨慕道,“還是曉哥你眼力好!我這邊的都太小了。”
“慢慢來,有苗就不愁長。”劉曉安慰道,“這片區域看來以前確實有人參生長,但大的可能被採過了,或者需要更耐心地尋找。這些小苗和標記的地方,都是未來的資源。”
第二天,兩人合兵一處,向營地西北方向一片他們均未涉足的陡坡發起“總攻”。這裡坡度更大,岩石嶙峋,攀爬更為費力。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接近坡頂一處岩石環繞、土壤異常肥沃的小平臺處,王強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曉哥!快來看!這個…這個好像不一樣!”
劉曉立刻攀過去。只見在一叢蕨類植物中間,一株人參苗茁壯生長。它的莖稈明顯更粗壯,蘆頭部分露出土面一小截,上面的蘆碗緊密而清晰,層層疊疊,顯示出一定的年份積累。頂端的葉片也更為厚實濃綠。
劉曉小心地撥開周圍的雜物,仔細觀察蘆頭的形態、紋路,又輕輕捏了捏根體的上部感受其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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