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81:陳陽東北趕山風雲》第405章 分參散夥(2)

作者:龍都老鄉親·2個月前

“這是你的那份錢。參賣了,扣掉路上的花銷,該你的。”

陳陽接過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張皺巴巴的紙幣。他數了數,二百多塊。他把錢重新包好,塞進貼身的口袋裡,拍了拍。

這是他這輩子掙到的最大一筆錢。

孫把頭看著他,想說點什麼,嘴唇動了動又合上了。最後只說了一句:“以後還來嗎?”

陳陽抬起頭,看著他。“來。”

孫把頭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別的表情。他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下次進山,我帶你。”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腳步輕快了許多。陳陽走在隊伍中間,不再是最後那個。黑子跑在前面,在草叢裡竄來竄去,追蝴蝶攆螞蚱,尾巴搖得像風車。走了一個多月瘦了不少,身上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來,像搓衣板,但精神頭很好。

到鎮上,隊伍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出路。劉老參客拉著陳陽的手,說要是在山裡混不下去了,去他家找他,他住在清河屯,一打聽就知道。陳陽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個地名——清河屯,劉老三。

孫把頭去了車站。他的行囊比來時輕了不少,參賣了,東西吃了,就剩幾件換洗衣服和那把老獵槍。他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著陳陽,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出什麼。他轉過身,走進了車站。

陳陽看著孫把頭的背影消失在車站門口。車站不大,灰撲撲的,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幾個等車的人,抽著煙,嘮著嗑。候車室的窗戶上貼著發黃的舊報紙。黑子在他腳邊蹲著,歪著頭看著車站的方向。

陳陽把行囊往肩上掂了掂,拍拍黑子的頭:“走,回家。”

陳陽往村子的方向走。從鎮上到村子有二十多里路,走快了兩個時辰。他的腿有些軟,腳底板的血泡還沒消,走一步疼一下。但腳步沒停。

走到村口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歪脖子槐樹在暮色裡像一把撐開的傘,樹下有幾個孩子在玩耍,看見他喊了一聲“陳陽哥回來了”,一窩蜂地跑了。

陳陽推開家門。娘正在灶臺前做飯,聽見門響回過頭來。看見他,手裡的鍋鏟掉在了地上。

“回來了?”

“回來了。”

陳陽把行囊放下,從懷裡掏出那個紙包,遞到娘手裡。娘開啟紙包,看見那些錢,手開始發抖。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了。

“這麼多?”

“嗯。”

“你掙的?”

“嗯。”

孃的眼淚掉了下來,啪嗒啪嗒的,滴在紙幣上。陳陽想說什麼,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把娘摟進懷裡,摟得很緊。

他掙到了錢,二百多塊。不多,但夠用好一陣子了。這是他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不是他爹留給他的,不是他娘省給他的,是他用一個月的時間,翻山越嶺,風餐露宿,流血流汗掙來的。

第二天,陳陽去鎮上給娘買了藥。孃的腿疼了好幾年,捨不得去看,一直拖著,疼得厲害的時候就自己揉揉,咬著牙忍著。陳陽用賣參的錢給娘抓了藥——三副,用草紙包著,外面纏著麻繩。他把藥交給孃的時候,娘又哭了。

他還給弟妹買了糖。弟妹拿到糖高興得在院子裡跑來跑去,嘴裡含著糖,腮幫子鼓鼓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小丫含著一塊糖,含混不清地說哥你真好。

第二百多塊錢花了一大半,剩下的他存了起來。他把錢疊好放進一個小鐵盒裡。鐵盒是裝茶葉的,方形,紅底金花,蓋子上印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已經褪色了,看不清眉眼。他把鐵盒放在炕櫃的最裡層,壓在孃的舊衣服底下。

晚上躺在炕上,他拿出那個小本子翻了翻,一頁一頁地看。本子已經用了一大半,頁角捲了邊,頁面上沾滿了泥點子。他翻到第一棵參那頁,畫著一棵歪歪扭扭的人參,旁邊寫著“三品葉,不大,根鬚完整”。又翻到那頭野豬那頁,畫著一頭黑毛獠牙的猛獸,旁邊寫著“野豬,二百多斤,撞樹,黑子救了命”。

他的手指在紙頁上慢慢劃過,那些字和畫在昏黃的燈光下像活了一樣。

。效見上馬會不但,了吃經已藥。害厲很得咳,聲一接聲一,聲一了嗽咳間房壁隔在娘

。長還路

。著下底頭枕在放,燈了滅吹,子本上合他

。的花花白,上沿炕在灑,水如月外窗

。幹活有沒有看看,上鎮去天明。睛眼上閉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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