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405章 山北狼煙(1)

作者:蕭山說·19天前

薩洛尼卡的海防已如鐵壁,但城北的山地卻並不太平。奧斯曼指揮官在碼頭石柱上刻下第五十八道弧線標記。他接到城北哨塔急報:一支由聯軍潰兵、保加利亞山民和希臘僱傭兵拼湊而成的部隊,約四千人,正從北面山地和丘陵間向薩洛尼卡接近,沿途焚燬村莊,驅趕難民,企圖在春耕前將奧斯曼的城外糧源攪亂。指揮官在海崖炮臺上以銅鏡望向北方,只見山間升起十幾道黑煙,像一群狼在四處放火。他冷笑一聲,對軍官們說道:“聯軍從海上打不進來,就找些山狼來咬我們的腳後跟。城北的山地我們冬天清過,但他們又長出來了。這次不抓俘虜,全部斬盡。我率六千步兵和兩千騎兵出城,分兩路,一路沿河谷正面向北,一路從西側山樑繞後。把他們的狼窩踏平,把黑煙變成他們的葬禮柴堆。”

他親率四千步兵和一千騎兵沿河谷路北進,另命兩千步兵和一千騎兵從西側山樑迂迴。大軍出城十里,前方便是一處被焚燬的村莊,餘火未熄,地上橫著幾具村民的屍體。奧斯曼前隊以騎兵搜尋前進,在河谷北端的一處山坳中發現了敵軍的一支前隊,約八百人,正驅趕著搶來的牛羊向南走。奧斯曼騎兵從兩側包抄,以馬刀和短矛將這支前隊截住。山民和潰兵丟下牛羊,向山坡上逃去,被奧斯曼騎兵追上半里,砍倒大半。指揮官在村口的一棵被火燒焦的梨樹上以刀刻下第五十九道弧線標記。他命士兵不要戀戰,繼續向北。第二日,兩路奧斯曼軍在城北三十里處的一座山間營地外會合。聯軍營地在兩山之間的谷地中,以木柵和土壘環繞,內有約三千餘人。奧斯曼指揮官命炮兵在谷口架起十門山炮,以鏈彈和火彈轟擊營地。聯軍以弓箭和火銃還擊,但山炮居高臨下,幾輪齊射後,營地東面的木柵被轟塌。奧斯曼騎兵從缺口衝入,步兵緊隨其後,在谷地中與聯軍展開混戰。保加利亞山民熟悉地形,在岩石和灌木間竄逃,奧斯曼騎兵分路追剿,將谷地中的敵軍分割成數塊。希臘僱傭兵則以長矛結陣,試圖向谷北突圍。奧斯曼指揮官親率三百名近衛軍,以盾牌和彎刀堵住谷北出口,與希臘僱傭兵正面相撞。彎刀如風,盾牌如牆,希臘僱傭兵的長矛被近衛軍以刀背撥開,旋即被砍倒在地。約半個時辰後,谷地中的聯軍被全殲,約兩千五百人被殺死,約八百人被俘。奧斯曼以約六百人的傷亡結束了這場山北清剿。指揮官在山谷北端的一塊青石上以刀刻下第六十道弧線標記。他望著谷中堆積的屍體和未熄的餘火,對軍官們說道:“這些山狼想斷我們的糧,我們就讓他們用屍體肥我們的地。把俘虜押回城,戴上鐵鐐,修海崖炮臺。開春後,薩洛尼卡城外三十里,不能有一面敵人的旗。”山風從北面吹來,將谷中的血腥味和焦煙吹散。薩洛尼卡的綠旗在遠處城頭如一個沉默的守望者,而城北的山地,在血與火之後,終於又歸於了奧斯曼的鐵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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