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義孤狼》第2424章 鬼島清剿(1)

作者:蕭山說·1個月前

博斯普魯斯海峽南口外的海面在春日陽光下閃著藍光,幾座灰白色的小島如拋在海中的碎石。聯軍殘部在多次海陸失敗後,仍盤踞在最大的一座島上,以廢棄的石屋和天然巖洞為巢。島上有約兩千名聯軍水兵和陸戰兵,他們以小船和武裝商船為隊,不時出來襲擊奧斯曼的補給船。奧斯曼高階將領在清真寺石階上刻下第三十八道深痕。他決定徹底清剿這座鬼島。他命水軍統領集結二十五艘快船和十艘火攻船,又命近衛軍和民夫組成兩支登陸隊,每隊八百人,從島東和島西兩面同時登陸。高階將領對軍官們說:“島上的鬼不除,我們的海路就永遠有條蛇在暗處。今日把他們一鍋端了。登陸隊上岸後,不可亂衝。先佔島中央的高地,再從高地向南北壓。水軍封住島的南北兩個小灣,不讓一條船逃出去。”

清晨,奧斯曼船隊從博斯普魯斯城外的隱蔽水道出發,以兩列縱隊繞到鬼島北面的海面上。島上聯軍哨兵遠遠望見船隊,吹響了號角。聯軍水兵們從石屋和巖洞中鑽出,以小船和岸上的簡易投石器準備抵抗。奧斯曼水軍以火攻船為前導,順風衝入島北的小灣。聯軍幾艘小船被火攻船勾住,燃成海上的浮火。奧斯曼快船以火銃和火箭壓制岸上,掩護登陸隊從島東和島西的淺灘登岸。聯軍陸戰兵從島中央高地上以弓箭和火銃向下射擊,奧斯曼登陸隊以盾牌和沙袋結陣,緩緩推進。島東的登陸隊以近衛軍為主,他們用短梯和抓鉤攀上高地東坡,與聯軍在高地上展開白刃戰。聯軍水兵多用短刀和斧頭,兇悍有餘而陣形鬆散。奧斯曼近衛軍以盾牆推進,彎刀如牆縫中吐出的蛇信,將聯軍士兵一個個刺倒。島西的登陸隊則沿一條幹涸的沖溝向高地西側包抄,將聯軍從兩翼夾住。聯軍在島上無路可退,只能以石屋和巖洞為掩,做困獸之鬥。奧斯曼水軍從南面小灣突入,將聯軍的殘餘船隻全部燒燬。濃煙從島上四處升起,像把整座鬼島放進了爐子裡。戰鬥持續了約兩個時辰,島上聯軍約一千五百人被殲,約五百人被俘。奧斯曼以約四百人的傷亡徹底清除了鬼島。高階將領在島上最高處的一塊黑石上刻下第三十九道深痕。他望著四周海面上漂浮的船骸和屍體,對軍官們說道:“鬼島清了。從今天起,從博斯普魯斯到愛琴海,近海再無聯軍的巢。把俘虜押回去,讓他們在港口修棧橋。這島上的石頭都是焦黑的了,就叫它黑石島。以後在島上設一座哨站,留一百人,配兩門小炮。聯軍再想在此立足,得先問問黑石島上的炮。”海風從愛琴海方向吹來,把島上的硝煙和屍臭一點點吹散。奧斯曼的船隊如歸雁般駛回博斯普魯斯。黑石島上,一座簡易哨站正在搭建。帝國的海門前,最後一片被敵軍盤踞的近海礁石,被徹底踩在了奧斯曼的腳下。

鬼島清剿後,博斯普魯斯的近海商路果然通暢了許多。從安納托利亞來的運糧船和從愛琴海來的零星商船開始出現在海峽南口。奧斯曼高階將領命水軍在黑石島和南口之間設了兩條巡邏線,以快船日夜穿梭。他又命工兵在博斯普魯斯城港口用繳獲的聯軍船板搭建新棧橋,使港口的吞吐能力有所恢復。水兵們輪班休整,在海風中修補船帆,打磨刀劍。高階將領在石階上又刻下一道淺痕,對部下說:“鬼趕走了,海門開了。但海上的風從沒停過。聯軍的眼睛還在南方某個島上盯著我們。我們的船要像鷹一樣,時常飛到遠處看看。誰敢在近海冒頭,就把他按進海里。”海面上,幾艘奧斯曼快船正升起灰帆,向愛琴海深處駛去。那是高階將領派出的探路船,它們將沿著聯軍退卻的航線,去數一數南方海面上還有多少面敵人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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