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現在站不穩。
腿太軟,體力沒恢復。她試了試站起來,膝蓋一彎,差點摔倒。她只好重新坐下,背靠著石柱。
她低頭看著石珠。
“你還能再發光嗎?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她話音剛落,石珠突然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錯覺。她清楚地感覺到它在動。接著,表面泛起一層極淡的光,像是月光下的水面,一閃即逝。熱度比之前高了一些,持續了幾息時間,然後又恢復正常。
她屏住呼吸。
它真的在回應她!
她立刻把手按在肩上。傷口還在,但已經結了一層薄痂。她閉上眼,集中精神,心裡想著“療傷”。
過了幾秒,石珠再次發熱。
這一次熱得更快,溫度更高。一股暖流順著胸口向下蔓延,流經手臂、肩膀、背部。她感到肌肉放鬆,疼痛進一步減退。她不敢睜眼,怕打斷這個過程。
直到熱度慢慢消退,她才睜開眼。
她抬起手,看到肩上的傷口幾乎癒合了。只剩下一點紅痕,像是舊傷。她摸了摸,沒有痛感。
她怔住了。
這不是普通的療傷。這是在修復身體。她不知道這力量能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每天能用幾次,但她知道,只要有它在,她就還有希望。
她深吸一口氣,把石珠收進衣領,貼著皮膚掛好。
她不能再倒下。她必須活下去。不管這石頭是什麼來歷,不管前面還有什麼危險,她都不能放棄。
她扶著石柱,慢慢站起來。
腳底疼,腿發抖,但她撐住了。她走到水窪邊,蹲下身,看見水裡映出一張臉。蒼白,沾著泥,頭髮亂糟糟的,但眼睛亮著。
她看著水裡的自己,低聲說:“你能活下來,是因為它。但以後,你要靠自己。”
她站起身,環顧四周。
崖壁太高,爬不上去。她只能等外面的人發現她。但她不能什麼都不做。她走回那根有凹槽的石柱旁,仔細看底部的符文。它們不像隨便刻的,排列有規律。她伸手摸了摸,指尖劃過一道凹線。
就在她觸碰到最後一筆的瞬間,石珠猛地一燙。
她縮回手,心跳加快。
石柱上的符文,似乎和石珠有關。
她正要再試一次,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疲憊湧上來。
剛才的療傷消耗了太多力氣。她站不穩,靠著石柱滑坐下去。視線開始模糊,呼吸變慢。她想保持清醒,可眼皮越來越沉。
她最後看了一眼胸口的石珠。
。護守在是像,續持但弱微,熱發在還它
。它著抓仍手,眼上閉
。默沉柱石,垂低蔓藤,天著映靜靜窪水。青發再不但,白雖臉,穩平吸呼。側在垂手左,前在手右,上地草在躺平
。去即隨,的淡極一過閃面表,口心在珠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