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烈轉身看向通道深處。那裡漆黑一片,只有遠處一點紅光若隱若現。“你們可以繼續前進了。”他說,“火靈族領地就在前方,不過路上還有些障礙。”
陳霜兒邁出一步,腳踩在碎石上發出輕響。她的身體雖然疲憊,但靈力運轉順暢。她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種新的力量,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姜海跟在她身後半步距離。他的肩傷還在滲血,走路時右臂不敢用力。但他沒有停下,也沒有要求休息。
他們走過倒塌的石碑殘骸,地面裂縫還在蔓延。空氣越來越熱,呼吸都帶著硫磺味。
炎烈走在最前面,腳步穩健。他沒有再回頭看兩人,但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凝重:“記住我說的話。三日後才能開始煉化熔岩之心。如果提前嘗試,你會被燒成灰。”
陳霜兒應了一聲。
她低頭看了眼胸口的位置,錦盒還在那裡發燙。她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危險,但她相信炎烈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
姜海忽然停下腳步。他感覺袖中的傳音符動了一下,像是被人激活了。他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去,指尖觸到符紙邊緣,發現上面多了一行小字:
“別信族長身邊的人。”
他猛地抬頭,看向前方的侍從。那人正低著頭走路,背影看起來毫無異樣。
可姜海知道,事情不對了。
他加快腳步追上陳霜兒,在她耳邊低聲說:“有人給我們傳信。”
陳霜兒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
炎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最後停在姜海臉上。
“有什麼事?”他問。
“沒事。”姜海說,“我只是提醒她小心腳下。”
炎烈盯著他看了兩秒,轉身繼續走。
陳霜兒放慢腳步,讓姜海走到身邊。她低聲問:“誰傳的?”
“那個送盒子的侍從。”姜海說,“符紙上寫著:別信族長身邊的人。”
陳霜兒眼神一冷。她想起剛才炎烈追問幽冥殿主的事,語氣裡的審視不像單純的警惕。
她握緊了錦盒。
前面的路還很長,而信任已經開始動搖。
通道兩側的巖壁逐漸變紅,像是被內部的高溫烤透。空氣中飄著細小的火星,落在衣服上會留下焦痕。
炎烈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站在一處岔路口前,左右兩條通道都通向黑暗。他抬起手,掌心火焰亮起,照亮了左側通道的入口。
“走這邊。”他說。
陳霜兒正要邁步,姜海卻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涼,和周圍的高溫格格不入。
。說他”。等等“
:容的新了變跡字的上紙符,間瞬一的開展,符音傳張那出中袖從他
”。路真是才邊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