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環視四周山林,彷彿能看透每一處埋伏。“一個時辰前,我就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們。你們的‘感應塵’,埋得太淺了。”
陳霜兒心頭一凜。
她確實布了感應塵,撒在幾處關鍵路徑上,一旦有人經過,便會微微發熱。但她從未想過,對方竟能反向追蹤。
血魔又踏出一步,距離老槐樹不過二十丈。他不再掩飾,周身魔氣翻湧,如黑焰升騰,地面青苔迅速枯萎,岩石表面開始龜裂。
“我不急。”他低聲道,“你們設局,我陪你們玩。但記住——”他猛然抬頭,眼中血光暴漲,“第一個跳出來的,我會讓他死得很難看。”
姜海咬牙,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他不怕死,但他怕拖累陳霜兒。他知道她在等什麼,可他也清楚,若再不出手,對方遲早會找到其他埋伏點,那時局勢將徹底失控。
他扭頭看向陳霜兒,眼神詢問。
陳霜兒依舊不動。她看著血魔,看著他身後那些沉默的魔修,看著他腳下那道被刀尖劃出的深痕。她忽然發現,那痕跡並非隨意拖拽,而是有意為之——它與地面原有的裂紋相連,形成一個殘缺的符文。
禁制。
她猛地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行軍路線。血魔在畫陣。
她指尖一顫,幾乎要立刻下令撤退。可就在這時,血魔忽然停下動作。
他抬起頭,鼻翼微動,像是嗅到了什麼氣味。他緩緩轉頭,望向東南方一處亂石堆,眉頭皺起。
陳霜兒順著他的視線望去——那塊岩石邊緣,有一小片溼痕,是昨夜降雨後殘留的積水。此刻,水面上漂浮著一絲極淡的紅跡,像是血,卻又迅速溶解。
有人受傷了。
不是他們的人。
血魔眯起眼,低喝一聲:“那邊!搜!”
四名魔修立即分出兩人,朝亂石堆奔去。陳霜兒心頭一緊。那邊埋伏著天罡派來的兩名暗哨,若被發現,整個伏擊網將暴露一半。
她不能再等了。
她右手緩緩抽出寒冥劍,劍身漆黑,刃口泛霜。她沒看姜海,只用左手在他手臂上輕拍兩下——這是他們之間的暗號:**準備突襲**。
姜海點頭,肌肉繃緊,呼吸放至最緩。
血魔卻忽然轉身,再次盯向老槐樹。他嘴角勾起,像是看穿了他們的意圖。
“原來……”他低聲笑道,“你們真打算打下去。”
他緩緩舉起魔刀,刀鋒對準樹冠,一字一句道:“那就——”
話未說完,東南方亂石堆中忽然傳來一聲悶響,接著是短促的慘叫,隨即戛然而止。
血魔臉色一變,不再多言,猛然踏地,身形如箭般衝出。他身後魔修緊隨其後,戰陣展開,殺氣沖天。
陳霜兒握緊劍柄,目光如冰。
來了。
她沒下令進攻,也沒下令撤退。她只是將寒冥劍橫於胸前,劍尖微揚,指向衝來的血魔。
。起站緩緩,斧巨住握手雙,氣口一吸深海姜
。眼眉的霜如冷清出,髮碎前額兒霜陳吹,過拂風夜。修魔的來殺方下視俯,立而肩並人兩,層冠樹槐老
。了見看,頭抬魔
。了笑他
。下鋒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