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蒼瀾喝道。
姜海提起身邊一塊巨石,足有半人高,雙臂發力猛然砸向排水口下方一處凸起機關。轟然一聲,石裂機毀,原本封閉的暗道被砸開一個缺口。毒霧頓時順著新開口倒灌而出,窪地迅速清空。
三人依次躍下石臺,踩著尚帶溼氣的地面穿過密室。
再往前,通道變得筆直,長約三十步,盡頭是一扇閉合的石門。牆壁平整,無明顯機關痕跡。蒼瀾卻停下腳步,執法尺輕敲牆面,聲音清脆均勻。
“不對。”他說,“每十三步,聲音空一點。”
陳霜兒立刻警覺。她取出一張干擾符,貼在牆上,符紙燃起青焰,映出牆內隱約浮現的齒輪輪廓。
“幻形甬道。”蒼瀾道,“走十步就會觸發滑動機關,路徑重組。”
姜海看向他:“怎麼破?”
“找樞軸。”蒼瀾取出那片黑色晶片,貼近牆面緩慢移動。當晶片靠近某處接縫時,邊緣微微發燙。他點點頭,執法尺插入縫隙,輕輕一撬,一塊偽裝石板應聲脫落,露出內部旋轉齒輪與一根符文銅軸。
“主軸在這裡。”他說,“斷了它,機關就廢。”
姜海上前,重斧高舉,一斧劈下。銅軸應聲斷裂,但齒輪仍在慣性轉動。陳霜兒立刻結印,寒氣順著斷裂處蔓延,凍結殘餘靈流。蒼瀾伸手拔出核心晶核,封入玉匣。
甬道停止變動。
前方石門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兩側巖壁鑲嵌著熒光石,照出幽藍長路。空氣中有種古老塵埃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香火氣息。
三人站在門口。
陳霜兒按住玉佩,體內經脈仍在隱隱作痛,但她眼神已沉靜下來。姜海抹了把臉上的汗,背部傷口經藥粉處理後不再流血,只是行動時仍有滯澀。蒼瀾收好玉匣,執法尺歸入袖中,目光投向階梯深處。
“還有機關。”他說,“但這回不一樣了。”
“怎麼講?”姜海問。
“前面沒有殺意。”蒼瀾低聲,“像是一種……篩選。”
陳霜兒邁步踏上第一級臺階,腳底傳來輕微溫感,像是踩在活物皮膚上。她沒停,繼續前行。姜海緊跟其後,蒼瀾斷後,三人保持三角陣型,一步步深入。
階梯兩側的熒光石隨他們前進逐一亮起,節奏與腳步完全同步。走到一半時,陳霜兒忽然察覺,自己的影子在牆上拉得極長,且邊緣微微扭曲,不像尋常光影。
她沒說話,只是將手按得更緊了些。
姜海忽然開口:“你們聽到了嗎?”
“什麼?”蒼瀾問。
“像是……水聲。”
確實有細微聲響從下方傳來,像是溪流穿過石縫,又像是某種低語。但三人誰都沒有停下。
最後一級臺階落地,前方是一條寬闊甬道,巖壁上刻滿模糊壁畫,描繪著披甲之人走入深淵的畫面。通道盡頭隱約可見一道光門輪廓。
陳霜兒走在最前,右手始終貼在玉佩上。她的呼吸平穩,步伐堅定。姜海在她右後方半步,左手扶著斧柄,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蒼瀾落在最後,執法尺再次懸於掌心,目光掃過每一寸牆壁。
就在他們即將踏入光門前的瞬間,陳霜兒的鞋尖觸到地面一塊略高的石磚。她頓了一下,沒有退,也沒有喊。
。溫的散未一著留殘,過踩人被剛剛,磚石塊那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