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事。”陳霜兒突然開口。
眾人看向她。
“我們三人親歷戰鬥,熟悉敵方出手方式。”她說,“若後續需要追蹤或識別線索,我們可以協助。”
“不行。”女長老當即拒絕,“你們剛經歷激戰,傷未愈,靈力未復,不宜再入險境。況且偵查任務講究隱蔽,你們已被對方記下相貌,打草驚蛇反而壞事。”
姜海急道:“但我們知道他們的節奏!那個首領敲面具的方式,能引動地脈共振,這不是一般人能察覺的!”
“我知道你們忠勇。”老者語氣緩了些,“但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你們的任務是原地待命,整理完整戰報,把每一處細節都寫清楚——包括那道劃痕的位置、角度、深淺,還有敵人使用的每一招術法軌跡。”
“是。”蒼瀾低頭應下。
“去吧。”老者揮袖,“先休息,文書交由執筆閣謄錄。若有新動向,我們會再召你們。”
三人退出議事廳。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裡面的爭論聲。
走廊昏暗,只有牆角的油燈投出微弱光暈。陳霜兒走在最後,腳步很輕。她的左手再次摸了摸腰間玉佩,確認它仍在原位。姜海跟在她旁邊,肩傷讓他走路有些歪斜,但他沒喊疼。
“他們會查的。”蒼瀾低聲說,“那種程度的反應,不可能當作沒事發生。”
“可我們不能幹等著。”陳霜兒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球形銅鈴——那是掛在議事廳門口的預警器,此刻靜止不動,鈴舌垂著,像一截凝固的鐘乳石。
“現在能做的,只有寫好報告。”蒼瀾道,“剩下的,交給上面決定。”
他們來到一間偏廳。桌上已備好紙筆、墨硯和一盞新燈。陳霜兒坐下,開啟布袋,取出古卷的摹本、拓片和一段染血的布條。她將這些一一攤開,開始書寫。
姜海靠牆站著,看著她一筆一劃記錄敵人的陣型變化。蒼瀾則坐在另一側,檢查執法尺的損傷,偶爾抬頭看一眼門外。
燈芯噼啪響了一下。
陳霜兒寫下最後一句:“敵方行動有序,目的明確,極可能已有內應提供情報。”
她放下筆,吹了吹墨跡。
窗外,天色已全亮。營地外傳來弟子列隊的腳步聲,整齊而急促。一道符光升空,炸成青色三角——那是巡邏換崗的訊號。
偏廳內很安靜。
陳霜兒沒有合上卷宗。她的手指搭在拓片邊緣,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道劃痕的走向。
姜海注意到她的動作:“還在想那個痕跡?”
她沒回答,只是盯著紙上那道斜線,彷彿能從中看出更深的東西。
遠處,又一道符光升起,顏色更深,呈暗紅。
戒備升級了。
蒼瀾收起執法尺,低聲道:“他們開始動了。”
陳霜兒終於開口:“我們寫完報告,他們會讓我們走嗎?”
“不會。”蒼瀾說,“這種時候,親歷者必須留在可控範圍內。”
。角桌在放,上合宗卷將,頭點點
。霜薄層一像,上臉在映,晃搖影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