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紫袍女子抬手,五指張開,一道金光自指尖射出,籠罩魔核。其餘高層陸續施法,靈力交織成網,深入晶核內部探查殘餘氣息。約莫一炷香時間過去,眾人收手,臉色皆沉。
“確認了。”紫袍女子收回手掌,“其中有明確的兵力排程痕跡,時間節點、地點座標、行動代號俱全。這不是虛假情報。”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老者沉聲道,“魔界已經開始動員。這一波,不是小打小鬧。”
“立即啟動一級戒備預案。”高瘦男子當機立斷,“關閉所有次要傳送陣,加強邊境巡查,調集各峰精銳輪值守備區。”
“同時釋出通令。”紫袍女子補充,“要求所有弟子提升實戰能力,每月考核不合格者降級處理。資源優先供給戰鬥序列。”
命令一條條下達,傳令弟子迅速記錄並分發。有人離開大殿去聯絡各方勢力,有人開始繪製新的防禦佈防圖。整個議事殿瞬間轉入戰時狀態,腳步匆忙,聲音緊湊。
陳霜兒靜靜站著,聽著這些決策落地。她知道,自己帶來的訊息已經撬動了整個體系。但她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你們二人。”紫袍女子忽然轉向他們,“暫時不得離宗。”
陳霜兒眉頭微蹙:“為什麼?”
“魔核已交,情報已呈。接下來的事,由我們處理。”女子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身份低微,若繼續在外活動,容易被人利用,甚至成為洩密源頭。為安全起見,需留在宗門監管之下。”
姜海立刻上前一步:“我們不是逃兵,也不是細作。若真想隱瞞,何必把魔核送來?”
“正是因為我們主動上報,才更應被信任。”陳霜兒接道,“後續若有新線索出現,也需要有人追蹤。將我們困在這裡,只會延誤時機。”
“你們以為自己還能接觸核心戰場?”高瘦男子冷笑,“現在每一處要道都有金丹坐鎮,你們這點修為,連靠近都做不到。”
“但有些事,未必靠修為。”陳霜兒看著他,“比如發現異常。血魂之所以暴露,是因為它留下了破綻。真正的危險往往藏在細節裡,而發現細節的人,不一定是最強的那個。”
殿內一時安靜。
幾位高層互相對視,顯然在權衡利弊。最終,老者開口:“讓他們走吧。一則無實質證據表明其有異心;二則若真封鎖二人,反而引起外界猜測,不利穩定。”
紫袍女子沉吟片刻,點頭:“准許暫歸原職。但每日必須報備行蹤,不得擅自進入禁地或接觸外來修士。”
傳令弟子立刻取出兩塊通行玉牌,遞了過來。
陳霜兒接過,指尖觸及玉牌表面刻痕,感受到其中蘊含的追蹤印記。她沒說什麼,只是將玉牌收進袖中。姜海也將自己的那塊貼身藏好。
“去吧。”老者揮袖,“記住你們的身份——信使而已。不要再妄圖插手大局。”
兩人躬身行禮,轉身離去。
走出大殿時,陽光正斜照在廣場石階上。風從遠處山谷吹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陳霜兒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雲層厚重,尚未散開。
姜海站在她身旁,低聲問:“下一步去哪兒?”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右手,輕輕按在腰間玉佩上。石珠溫潤如初,靜靜蟄伏。昨夜的一切彷彿還在指尖殘留——魔核的滾燙、血牢的壓迫、突破時的撕裂感。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目光已定。
“先回石屋。”她說,“帶上裝備,沿著北淵方向走一趟。”
姜海點頭,扛起雙錘:“走。”
兩人並肩而下,踏上通往山外的小道。身後,議事殿的大門緩緩關閉,銅環撞擊之聲在風中迴盪。宗門各處已有弟子集結,旗幟飄揚,鐘聲長鳴。
。發已訊警
。頭回曾未,健穩伐步,柄劍冥寒握次再手右的。影的直筆道一出映,頭肩兒霜陳在灑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