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這個“摳門老祖”臨行前,竟然還給蔗姑塞了壓歲錢,把她高興得直跺腳。
臨行前蔗姑握著那塊diy懷錶,眼神中充滿希冀,“師兄,你以後要多來看我啊!還有……別忘了跟二師兄說,我……我還是老樣子……”
四目嘆了口氣:這孩子咋這麼犟呢?小時候軟軟糯糯的小姑娘,長大了脾氣倒倔,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行,我會跟他說的,照顧好自己。”四目擺擺手,帶著孩子們踏上歸途。
翌日下午,一行人回到義莊,剛一進門就察覺氣氛不對,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股別樣的壓抑。
“師父?您在不在?”林潭推開門,探進個腦袋問道。
“在,進來吧。”屋裡傳出九叔悶悶的回應。
幾人走進去,就見一個熟悉的人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神志不清地嘟囔著:“幫我找我媳婦兒……幫我找我媳婦兒……”
九叔面色不虞地坐在大廳主位,旁邊是掩面痛哭的李黃氏和臉色陰沉的二柱子。
他盯著地上神志不清的父親,眼神鋒利得像要把他千刀萬剮。
“二柱子?你們怎麼來了?”秋生率先踏進門,朝二柱子走去。
見到小夥伴,二柱子神色稍緩:“秋生、小潭、文才,你們回來了。”說著又起身向四目行禮,“四目道長。”
四目拍了拍他的肩,走過去與九叔並肩坐下,“這是……”他剛想問出了什麼事,就見地上的人只剩一口氣吊著,“這是被鬼吸了生氣?”
此話瞬間點燃了李黃氏的火藥桶:“道長有所不知,哪是什麼鬼?分明是個狐狸精!不要臉的騷狐狸!簡直喪心病狂!”
“狐狸精?”四目將信將疑,再次看向正抱著空氣又親又摟的李喪良,沒有妖氣!戴上特製眼鏡也沒看出端倪,於是疑惑道:“沒有啊,他身上似乎只有很微弱的鬼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九叔遞給他一個眼神,四目立刻收聲,看向李黃氏等她解釋。
林潭四人也望了過去。
李黃氏這才咬牙切齒地道出原委:
原來去年李喪良走商時,“救”下一名女子。那女子自稱是投奔親戚途中遭土匪打劫,僕從全部遇難。李喪良見她孤苦無依,便將她帶回家中。
“九叔、四目道長,真不是我心眼小不容人!這年頭,哪家男人不討個姨太太?這挨千刀的要是真喜歡,娶回家便是!可那狐狸精壓根不是人,是禍害!
自打她來了我們家,花錢如流水,今天要這個明天要那個,短短時間就讓家裡入不敷出!這畜牲就跟著了魔似的什麼都依著她胡來,不僅生意搞砸,還欠下一屁股債!”
李黃氏越說越氣,用力捶著胸口順氣:“這兩個狗東西不想著還債,竟帶著最後那點錢跑了,把爛攤子丟給我們孤兒寡母!我現在提起來,都恨不得兩刀砍死這對畜生!”
她當初還盼著丈夫迷途知返,顧及家族聲譽和兒子前途,沒有將事鬧大,如今回想只覺得憋屈至極。
好在李喪良落得這般下場,也算給她出了口惡氣。
但他可以死,屬於兒子的錢必須拿回來!
“這……”四目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不是後院裡的事嗎?與狐狸精有何關係?
九叔檢查了李喪良,發現他生氣所剩無幾,邪祟作怪要麼是一擊即中直接吸乾,要麼是長期影響導致。
他這情況八成是後者,“所以我認為,那姑娘八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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