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
別墅室內暖氣融融。
麗莎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睡袍,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剛出月子的她還沒完全瘦下去,那本就碩大的飽滿更是一發不可收,腰肢帶著恰到好處的豐盈,裙襬下的小腿線條依舊勻稱,整個人像顆飽滿的果實,透著成熟嫵媚的韻味,一舉一動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情。
原非殤坐在沙發上,目光若有若無在她身上掃描,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呼吸也有點紊亂。
這陣子他總是這樣,看著她走動會覺得心頭髮緊,晚上躺床上更是輾轉反側,一股火氣暈聚不散。
好幾次想出去找個女人瀉火,可剛走到門口,腦子裡就冒出女兒那張皺巴巴的小臉,一天沒聽到那“賠錢貨”的哭聲,心裡竟空落落的發慌。
“煩死了!”他咒罵一聲,卻還是沒動。
這天,麗莎剛給女兒喂完奶,把孩子交給保姆,轉身就被原非殤一把拉住,拽進了臥室。他快兩米的個子,渾身都是結實的肌肉,抱起她來輕而易舉,手臂一用力就將她託在了懷裡。
“你幹嘛!”麗莎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原非殤低頭看著她,懷裡的手感比孕前更軟綿些,帶著點肉乎乎的彈性,竟該死的舒服。他喉頭滾動,聲音啞得厲害:“@你!”
麗莎被他說得臉紅,卻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放得又軟又嗲:“輕點嘛……”
就這一句,原非殤瞬間繃不住了。他低笑一聲,咬了咬她的耳垂,語氣帶著點狠勁,卻又洩露出一絲稀有的溫柔:“騷貨,就知道勾老子。”
他抱著她往床邊走。
臥室裡卻漸漸升溫,暖黃的燈光落在兩人身上,把那些粗糙的、暴躁的情緒,都悄悄融化成了繾綣的暖意。
原非殤想,或許這樣也不錯。有個能讓他上火的女人,有個能讓他牽掛的“賠錢貨”,這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
室內的曖旖旎揮之不去,原非殤伏在麗莎身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乃香,他抬起頭,眼神帶著點痞氣的探究,盯著身下的人說:“原來母乳是香香的,還有點淡淡的甜。”
麗莎被他說得臉上發燙,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無奈的笑話:“那是女兒的糧食,倒被你吸空了,等會兒她醒了要吃怎麼辦?”
原非殤伸手捏了捏她Xx,帶著點佔有慾:“怕什麼,讓廚師多燉點鯽魚湯、花生豬蹄湯,你給老子使勁補,補得足足的,夠我們倆吃。”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往下滑,撫摸著麗莎光滑的大腿,指尖帶著點粗糙的觸感,語氣裡帶著事後的慵懶和得意:“怎麼會比生孩之前還要爽。”
麗莎被他說得渾身發熱,避開他的目光,輕聲問:“對了,女兒的名字還沒取呢,總不能一直叫‘賠錢貨’吧?”
原非殤正低頭親著她的Xx,聞言動作頓了頓,才漫不經心地拋了兩個名字:“就叫原小花、原小草,聽著多好養活。”
“難聽死了!”麗莎不樂意了,伸手狠狠揪了一把他的胸口,帶著點真怒,“你能不能正經點?那是我們的女兒!”
原非殤被揪得疼,低咒一聲“騷貨!發什麼瘋”!
可看到麗莎眼裡泛起的怒意,那雙美瞳在燈光下閃著倔強的光,他心裡的火氣又莫名消了。他放Xx動作,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哄著:“好了好了,不鬧你了。我請個大師來給……給女兒算個好名字,行了吧?”
麗莎這才鬆了手,別過頭不去看他,嘴角卻悄悄勾起了一點弧度。
原非殤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低笑一聲,俯身再次吻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