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重生:寵溺嬌妻和六個寶貝女》第427章 黑豹黃虎·馴狗(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1個月前

第二天天不亮,他辭別了額爾德尼和巴特爾,揣著兩隻狗崽往回走。狗崽小,揣在懷裡正好,用棉襖裹著,只露出兩個小腦袋。一路上走著走著就餓了,扒著他的胸口吱吱叫,他就把乾糧嚼碎了嘴對嘴餵給它們吃,一左一右兩隻輪流喂。走了兩天兩夜,白天趕路晚上在樹底下對付一宿,第三天傍晚終於看見了靠山屯的炊煙。

進了院子,七個閨女都跑出來了。大丫跑在最前頭,“爹你回來了!”二丫跑在第二個,“爹你走了好幾天!”三丫抱著金豆,金豆汪汪叫著。四丫趴在窗臺上揮手。五丫六丫擠在門口又蹦又跳,七丫福丫在胡玲玲懷裡伸著小手要抱。

卓全峰蹲下來,從懷裡掏出兩隻狗崽。“看看,爹給你們帶啥回來了。”兩隻小東西毛茸茸的,黑的那隻先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然後打了個哈欠,小舌頭一伸一縮的。黃的那隻也跟著醒了,腦袋蹭了蹭卓全峰的手掌心,吱吱叫了兩聲。

閨女們一下子圍上來,“好可愛!”“爹哪來的?”“我要抱!”三丫第一個蹲下來伸手,黑豹看了她一眼,小尾巴搖了搖,邁著小短腿走到她手邊,在她手心裡拱了拱。三丫一把抱起來摟在懷裡,“它喜歡我!”四丫也蹲下來,黃虎走到她面前,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四丫“呀”了一聲,伸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頭,黃虎眯著眼睛嗚嗚叫,尾巴搖了搖。五丫六丫擠過去也要抱,五丫伸手摸了一把黑豹的耳朵,黑豹縮了縮脖子,嗚嗚叫了一聲;六丫也伸手,黑豹躲到三丫懷裡去了。兩個小的鬧起來,“它不讓我抱!”“你手太涼了!”

大丫蹲在旁邊看著爹,“爹,這兩隻狗叫啥名?”卓全峰想了想,“黑的叫黑豹,黃虎叫黃虎。大名,跟咱家人一樣有名有姓的。”二丫蹲在地上託著腮,“黑豹像黑豹子一樣厲害,黃虎像老虎一樣威風,這名字起得好!”三丫抱著黑豹站起來,“黑豹,以後你是我的了。”四丫摸著黃虎,“黃虎,你以後跟著我。”胡玲玲抱著七丫走過來,七丫福丫伸著小手要摸狗崽,手短夠不著,急得咿咿呀呀直叫。胡玲玲蹲下來讓兩個小傢伙摸了摸,“行了行了,摸一下就行了,狗還小別嚇著。”

兩個小傢伙被閨女們輪番抱了一圈,最後還是三丫和四丫各抱一個回屋了。卓全峰蹲在門檻上抽菸,胡玲玲走過來坐在他旁邊,給他碗裡倒了熱水,“路上累壞了吧?”“還行,就是走了好幾天。老額爾德尼一分錢沒要,還管了我兩頓飯。”“是好人。”“嗯。”白尾和虎子也湊過來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確認他平安回來了,白尾在他腳邊趴下來,腦袋擱在他鞋面上。獵王從屋頂上飛下來,落在他的護臂上,啾啾叫了一聲,像是在說“咱倆一起去的,咱倆一起回來了。”

晚上吃完飯,卓全峰靠在炕頭的被垛上,胡玲玲在炕梢給他捏腳。七個閨女都擠在炕上,大丫二丫在炕桌旁邊寫作業,三丫四丫把黑豹黃虎放在炕上逗著玩。三丫拿了一小塊狍子肉乾,舉得高高的,“黑豹,站起來夠!”黑豹站起來,前腿搭在三丫的膝蓋上,小舌頭伸出來夠肉乾,夠不著急得吱吱叫。三丫把肉乾放進它嘴裡,黑豹嚼了兩口嚥了,又仰頭看著三丫,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四丫拿了一根布條晃來晃去,黃虎追著布條滿炕跑,腿短跑不穩,在炕上滾了幾滾,把二丫的作業本壓皺了。二丫趕緊把作業本抽出來,“哎哎哎,別踩我本子!”四丫趕緊把黃虎抱起來,“黃虎你別搗亂。”五丫六丫趴在炕沿上看,七丫福丫在胡玲玲懷裡咿咿呀呀,兩隻小肉手衝著狗崽的方向亂抓。

卓全峰看著一炕的閨女和狗,心裡想著,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閨女們一天天長大,狗崽子們一天天長成,這條山路他還會走上無數趟。每一趟,都有東西在等著他帶回來。

黑豹和黃虎到家第三天就鬧出了動靜。那天早晨卓全峰蹲在灶臺邊喝苞米糊糊,忽聽三丫在裡屋喊了一聲“黑豹你幹啥!”他撂下碗衝進去,就見黑豹叼著胡玲玲剛納好的鞋底子滿炕跑,鞋底比它的嘴還長一截,拖在地上啪嗒啪嗒的,它跑得四腿倒騰,耳朵一扇一扇的。三丫在後面追,“你給我放下!那是我孃的鞋底!”黑豹竄下炕沿,從五丫的腿中間鑽過去,五丫哎喲一聲差點絆倒,手裡的窩窩頭掉在地上,黃虎嗖地竄上來叼起窩窩頭就跑。黑豹一看黃虎搶了吃的,丟了鞋底子就去追黃虎,兩條小狗在堂屋裡兜著圈子跑,把二丫放在凳子上的算盤撞翻了,算盤珠子嘩啦啦滾了一地,噼裡啪啦的。

二丫跳起來,“我的算盤!”大丫蹲下去撿珠子,“別急別急,我幫你撿。”三丫逮著空當一把抱住黑豹,“你跑啥跑!”黑豹在她懷裡扭了扭,小尾巴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伸出舌頭舔三丫的下巴,舔得三丫癢癢直縮脖子,“哎呀你別舔我!”四丫也把黃虎抱住了,黃虎嘴裡的窩窩頭掉出來,滾了兩滾停在七丫的搖籃邊上,七丫伸手就要抓,胡玲玲一把撈起來,“不能吃,掉地上髒了。”

卓全峰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翹。他把煙掐了,“行了行了,從今天起,這兩條狗跟著我訓練。三丫四丫你們也別閒著,過來幫忙。”三丫立馬抱著黑豹站起來,“爹怎麼訓?”四丫也抱著黃虎湊過來,黃虎在她懷裡眯著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卓全峰從牆上摘下一根皮條,“先教會它們坐臥停追,這是基本功。獵狗要是不聽話,進了山就是個累贅。”

狗崽子訓練從認人開始。卓全峰把黑豹和黃虎放在院子中間,白尾和虎子蹲在兩邊當示範。黑豹頭一轉看見白尾,搖搖晃晃跑過去蹭白尾的脖子,白尾低頭用鼻子頂了頂它,低低地嗚了一聲,像是在說“小崽子好好看著”。黃虎怯生地蹭到虎子旁邊,虎子舔了舔它的腦袋,黃虎縮了縮脖子,過了一會兒才放鬆下來,學著虎子的樣子蹲坐好。卓全峰拍了兩下手,把兩條狗崽的注意力拉回來,“看著。我說坐,就這樣。”他蹲下,手掌往下壓,“坐。”白尾立刻坐下了,虎子也坐下了,後腿折起來屁股著地,前腿撐著,尾巴掃著地面。黑豹歪著頭看,不明白。三丫蹲在它旁邊,用手掌輕輕按了按它的屁股,“黑豹,坐。”黑豹被她按得屁股著地坐了一下,但馬上又站起來,仰頭看三丫,小尾巴搖著,嘴裡嗚嗚叫。三丫又按了一遍,“坐。”這回坐住了,但只坐了兩三息就蹦起來去追一片被風吹到院子裡的樹葉子了。黃虎更聰明些,四丫按了一次就明白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地仰頭看著四丫,小尾巴尖微微搖著,那模樣簡直像在說“你看我坐得多好”。四丫摸它的頭,“黃虎真乖。”

第一天的訓練成果稀鬆平常。黑豹坐不住,黃虎能坐住但聽不懂命令,只要看見吃的或者好玩的東西就立馬把命令忘了。三丫有點洩氣,抱著黑豹坐在門檻上,“爹,它啥時候才能學會啊?”卓全峰蹲下來,點了根菸,“小奶狗階段就得跟著老狗學聞氣味辨方向,三個月大開始學追蹤,六個月大開始實戰,一歲才真正成材。你急啥,它才多大點。”三丫低頭看著懷裡的黑豹,“聽見沒,你得好好學。”黑豹打了個小哈欠,把腦袋往她胳肢窩裡一拱。

接下來的日子,每天早晚兩遍訓練。早晨天不亮,卓全峰就把黑豹黃虎從窩裡提溜出來,兩條狗崽睡眼惺忪的,腳步都軟,被他一路提溜到院子中間。白尾和虎子已經蹲好了等著,白尾尾巴搖了兩下,虎子打了個哈欠。五隻鷹蹲在屋頂上低頭看著下面的動靜,獵王歪著頭啾啾叫了一聲。卓全峰先讓白尾和虎子演示一遍完整的狩獵流程——從聞氣味到追蹤到圍堵到收勢,全套動作一氣呵成。白尾追著一隻假餌跑了半圈就叼回來放到卓全峰腳邊,穩穩地蹲下,尾巴輕搖,任務完成得利索得很。虎子緊接著補位,把另一隻假餌驅趕到指定位置,整個過程沒多跑一步廢路。黑豹看得眼珠子瞪得溜圓,黃虎坐在地上尾巴掃來掃去。然後輪到兩條小狗上場。卓全峰在地上扔了一條狍子皮子當誘餌,命令黑豹去追。黑豹衝出去了,跑了兩步就忘了,停下來聞地上的螞蟻洞,鼻子貼著地面一聳一聳的,尾巴豎得筆直。三丫在後面喊,“黑豹你追那個!”黑豹回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聞螞蟻洞去了。黃虎倒是一直盯著狍子皮子沒跑偏,但追著追著就繞了個大彎,最後把自己繞暈了,原地轉了兩圈找不著北,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小舌頭伸出來哈哧哈哧的。

三丫氣得一跺腳,“黑豹!你咋這麼不爭氣!”卓全峰把她攔住,“別罵,狗崽子學東西靠哄不靠罵。你越罵它越懵。”他從灶房拿了塊狍子肉乾,掰成指甲蓋大的小粒,蹲下來朝黑豹招手,“黑豹來。”黑豹聽見他的聲音,從螞蟻洞那抬起頭,顛顛地跑過來,小尾巴搖得飛快。卓全峰把肉乾粒放在手心,“你追到狍子皮子,就給你吃。”黑豹歪著頭看他,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看見肉乾饞了,又撒腿衝出去,這回跑對了方向,叼起狍子皮子的一角就往回拽,連拖帶拉把一張皮子從院子這頭拽到了卓全峰腳邊。卓全峰摸它的頭,“對了。”把肉乾塞進它嘴裡。黑豹嚼著肉乾,尾巴搖得跟風車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好像一下明白了,原來幹了活兒有好吃的。

黃虎也照此辦了,四丫更細緻,每次黃虎做對了動作不光給肉乾,還要摸著頭誇半天,“黃虎真聰明,黃虎是咱家最聰明的狗。”黃虎被誇得嘴角都咧開了,尾巴搖成花,接下來的訓練格外賣力,不到三天就把坐臥停追的基本口令全記住了。黑豹性子倔,學得慢,但記住了就不忘,三丫天天抱著它在院子裡練,有時候練到天黑還趴在門檻上練,“黑豹,坐,起來,臥,起來,追。”黑豹被她折騰得直打哈欠,但每次做完動作就仰頭看她,等著吃肉乾。

到了第五天,兩條狗把基本口令都學會了。坐著不亂動,臥著不瞎跑,追著假餌能咬回來,停的指令一響立刻剎住腳。卓全峰蹲在臺階上看著它們,“差不多了,該帶進山了。狗不沾野味,訓得再好也是白扯。”

第一次進山是在一個大晴天。雪還沒化完,樹根底下滲著水,踩一腳泥濘。三丫四丫非要跟著,一人牽一條狗,跟在卓全峰身後進了後山坡。白尾和虎子在前面帶路,黑豹和黃虎夾在中間,四條狗的腳印在泥雪地上排成兩列,大的在前小的在後,遠遠看著像一家人出遊。卓全峰走在最前面,肩上蹲著獵王,獵王今天沒上天,歪著頭打量四周的樹梢和草叢。走了一頓飯的工夫,白尾忽然停下來,尾巴僵直,耳朵豎起來朝一個方向轉。虎子也跟著停下,低下頭在地上嗅。黑豹學著白尾的樣子趴下來,後腿折著,前爪撐著,耳朵轉了轉,雖然它啥也沒聞到,但姿勢學得一分不差。黃虎湊到虎子旁邊,把鼻子貼在虎子嗅過的那塊地面,使勁吸了兩口氣,打了個小噴嚏。三丫小聲問,“爹,它們聞到啥了?”卓全峰蹲下來看了看地上的痕跡,是野兔的腳印,一小串不深不淺的爪印從樹根底下延伸到灌木叢方向。“兔子。”他朝前面揚了揚下巴,然後低聲吹了個短哨,“白尾,去。”白尾竄出去了,虎子緊跟,兩條大狗身子一弓一展就衝進了灌木叢,枯枝噼裡啪啦折斷的聲音響了一陣,接著一隻灰兔子從灌木叢裡竄出來,白尾在後頭緊追,虎子從側面包抄。

黑豹看見兔子竄出來,渾身一震,後腿一蹬就衝了出去。它跑得歪歪扭扭的,四條腿還沒完全協調,前腿後腿老是打架,但速度比在家時快多了,小身子像一團黑色旋風一樣捲過雪地。黃虎也跟上了,跑在它旁邊,兩條小狗一左一右地追著兔子,兔子被白尾和虎子逼得一個急轉彎往左跑,正好撞進黑豹的嘴邊上,黑豹張嘴就咬,沒咬住,兔子嚇得一縮,又往右跑,黃虎一個撲咬,前爪子按住了兔子的後腿。兔子掙了一下沒掙脫,白尾趕上來一口叼住了兔子的脖子,兔子的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白尾叼著兔子走回來,把兔子放在卓全峰腳邊,往後退了一步蹲好。黑豹和黃虎跑得呼哧帶喘,圍在兔子旁邊轉圈,低頭聞了聞兔子的毛,又抬頭看看卓全峰,尾巴搖得飛快。

卓全峰把兔子拎起來掂了掂,兩斤來重,肥得很。“看見沒,這就叫圍獵。白尾咬脖子,虎子封退路,黑豹黃虎堵側面。它們雖然沒真咬著,但堵的位置對了。”三丫蹲下來摸黑豹的腦袋,“黑豹你剛才跑得好快!像一陣風!”黑豹伸舌頭舔她的手心,尾巴幾乎搖出了重影。四丫把黃虎抱起來,“黃虎你也跑得快,你按住兔子後腿那一下可真厲害。”黃虎在她懷裡吱吱叫了兩聲,小腦袋在她下巴上蹭。

那天回去的路上,太陽已經偏西了,把雪地染成暖融融的金紅色。四個人四條狗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雪地上排成一行。黑豹走著走著累了,小短腿邁不動了,蹲下來喘氣,三丫把它抱起來揣進懷裡,它把腦袋拱在她胳膊彎裡就睡著了。黃虎走了一會兒也累了,四丫抱一段放一段,放下來走兩步又抱起來。卓全峰走在最前面,獵王蹲在他肩膀上,灰白色的羽毛在夕陽裡泛著金光。

回到家,胡玲玲已經把飯菜端上桌了,燉了一鍋狍子骨頭湯,熱騰騰的,滿屋子噴香。七個閨女圍在桌邊,五丫六丫搶著問,“進山打著了啥?”“野兔!兩斤多!”三丫把黑豹放在炕上,黑豹醒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前爪撐地屁股撅得老高,然後搖搖晃晃走到炕頭,把腦袋擱在三丫腿上又閉上了眼。黃虎趴在四丫膝蓋上,下巴擱在四丫的手掌心裡。大丫端著碗湊過來看,“爹,這兩條狗學得咋樣?”“還行,黑豹學得慢點,但性子穩,記住了就不忘。黃虎學得快,啥口令聽一遍就會。各有各的好。”卓全峰把骨頭湯裡的肉夾給幾個小的,“狗跟人一樣,有的開竅早有的開竅晚,你不能著急,急也沒用。”

吃完飯,卓全峰蹲在灶臺邊刷碗,胡玲玲在旁邊烘著炕。七個閨女擠在炕上,有的寫作業有的逗狗有的打盹,熱熱鬧鬧的。窗外北風呼呼地颳著,把院子裡的柵欄吹得咯吱咯吱響,但屋裡暖和,炕燒得熱,黑豹和黃虎在炕頭上睡得四仰八叉,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偶爾蹬一下腿,大概是在夢裡追兔子。白尾和虎子趴在灶臺邊守著灶膛的餘火,火光映在它們棕黑的毛上,暖融融的。

卓全峰刷完碗擦乾淨手,走到院子裡抽了根菸。獵王從屋頂上飛下來落在柵欄上,歪著頭看他,灰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銀光。他抬頭看了看天,滿天星斗,亮晶晶的,明天大概是個晴天。他掐了煙回屋,炕上閨女們已經睡了一多半了,黑豹趴在三丫枕頭邊,黃虎蜷在四丫胳膊彎裡,呼吸細細的。他脫鞋上了炕,挨著胡玲玲躺下來,聽著外面風聲呼呼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胡玲玲的肩膀。胡玲玲翻了個身,迷糊著說了句“睡吧”,就又睡著了。他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再過幾個月,黑豹和黃虎就能跟著上山了,到時候狩獵隊的實力又添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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