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送鬼子少佐見天照大神》第211章 冒險?戰爭本身就是最大的冒險(1)

作者:手冰涼脈正常·9個月前

果然,這位輪椅上的領導者說道:“先生們,我們當然不能違背對蔣先生的承諾,大規模直接援助八路軍和新四軍,這會打亂中國戰場的整體佈局。”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但我們也不能失信於真正的朋友。馬和他的部隊展現出的游擊戰天賦、對現代化戰爭的理解,是真正無價之寶。”

輪椅上的領導者的手指在地圖上點向中南半島:“日軍在東南亞的佔領區如果被鞏固,他們將得到戰爭所需的一切資源,包括佔全球產量的 70%橡膠、 60%的錫,還有荷屬東印度(今印尼)的石油(佔日本戰時石油消耗量的 70%),還有緬甸的大米和鎢礦……那麼我們將有可能徹底地失去太平洋。”

眾人聽到這位輪椅上的領導者的話,無不面色凝重。緬甸戰役的失敗,仍然像一座大山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這絕對是一場極其失敗的戰役,中國遠征軍和英國遠東軍加起來有近二十萬人,而且佔據了主場之利,結果卻被五六萬人的日軍打得丟盔棄甲。這也造成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後果,那就是日軍得到了他們所需要的所有資源,可以源源不斷地轉化為戰爭的潛力。

只是眼下敗局已定,再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不,我們絕不能讓日本人把當地的資源利用起來。”輪椅上的領導者十分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要組織一支強大的游擊隊,到緬甸、泰國的叢林裡去,開闢敵後游擊戰場。”

他望向霍頓:“如果我們有像老馬一樣的盟友,帶著我們提供的精良的作戰裝備和電臺,能不能也像在華北的敵後一樣,將緬甸攪得天翻地覆?讓日軍無法將當地的資源,包括橡膠、錫和石油,甚至是緬甸的大米和鎢礦用於戰爭,甚至是在東南亞撕開一道口子,切斷日軍的陸上補給線……”

“這……”陸軍參謀長還是有些擔心,“可是他們是共產黨……”

“蘇聯也是共產黨!南斯拉夫也是共產黨!”坐在輪椅上的領導者眼睛在鏡片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沉聲說道,“從當前而言,打敗法西斯,才是我們最重要的目標。你要想一想,整個東南亞有多少人口,一旦這些人都投入到這場反對我們的戰爭中來,將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最讓這位領導者擔心的是,當地人被日本人精心編織的“大東亞共榮圈”的迷夢所蠱惑,死心塌地的為日本人效命,參與到這場反對整個西方的陣營中來。

而華人在東南亞是外來者,反倒並不需要太過擔心,會有機會成為這個地區的主導者。

所有與會者對這一點都是心知肚明,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誰也沒有講出來。

輪椅上的領導者接著說道:“如果我們讓八路軍到緬甸和印度的邊界來接收裝備,這樣一來,我們既能避開與那位蔣先生髮生直接的衝突,又能讓這些優秀的戰士發揮出他們的作用。”

霍頓的眉頭擰成了疙瘩,指節在公文包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先生,您可能低估了中共的組織原則。那些將領是用黨章和軍規澆築起來的鋼鐵,延安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即便蘇聯人出面,他們也會先掂量這是否符合自身戰略 —— 派骨幹遠赴緬甸,意味著要分兵、要承擔額外犧牲,而換來的 特種裝備 技術支援 ,對他們來說更像是畫在紙上的餅。

他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泛黃的電報抄本,那是他在重慶期間截獲的八路軍內部通訊:您看這個, 一切行動聽指揮,黨指揮槍是生命線 ,這不是口號,是他們從長征血火裡熬出來的鐵律。老馬能在三河搞出那麼大動靜,背後必然有延安的默許,但要讓他把最精銳的力量抽調到東南亞,沒有總部的命令,他連一個班都不會動。

陸軍參謀長在一旁補充道:說得對,中共在華北的處境十分地艱難,日本人幾乎把絕大部隊的兵力都用於掃蕩他們的根據地。他們現在也面臨著嚴重的生存危急,特別是冀中的根據地,幾乎一度完全被崗村所摧毀。他們的當務之急,是保住這塊根據地,而不是去緬甸幫我們開闢戰場。如果不能讓他們看到實實在在的好處,這筆交易很難談成。

“好處?當然有。”輪椅上的領導者卻忽然笑了,指節輕叩桌面,但不是直接由我們送到他們手裡,而是透過我們的 盟友 中轉。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標註著 的租借法案清單,只要將我們的援助北方的盟友清單裡的百分之一的物資輸送到延安,延安方面也一定會很滿意的。至於我們北方的盟友,他們在最近在斯大林格勒打得很艱苦,我們的援助對他來說,就像沙漠裡的水。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告訴北方的盟友,我們可以把這批物資提前半個月啟運,再追加一百二十億美元的援助。條件很簡單 —— 請他們 勸說 我們的中國朋友,派一支精幹的部隊到東南亞去,協助我們開展游擊戰,解救那些落入日軍戰俘營的盟軍。畢竟,北方的盟友和中國朋友有著共同的意識形態紐帶,他們的話,總比我們的外交官更有分量。

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霍頓拿起鉛筆,在地圖上畫出一條從波斯灣到蒙古的路線,我們置換下來的舊武器 ,包括十萬支春田步槍、兩千挺機槍、五百門迫擊炮,還有那些淘汰下來的炮,會先運到伊朗的港口,再由蘇聯人接收,然後從蒙古邊境運進陝甘寧根據地和大青山。

會議室裡陷入沉默,只有壁爐裡的柴火偶爾噼啪作響。

輪椅上的領導者的計劃像一張精密的網,將政治博弈、軍事援助、意識形態都編織其中,既避開了與國民黨的直接衝突,又用迂迴的方式滿足了延安方面的實際需求,還能借助北方的盟友的力量推動執行。

這會不會太冒險? 諾克斯遲疑道,如果那位光頭的先生髮現我們透過其他途境援助中共,後果不堪設想。

冒險?戰爭本身就是最大的冒險。 領導者轉動輪椅,望向窗外的星空,我們在太平洋和日本人死磕,在北非和德國人拉鋸,現在需要每一個能打擊法西斯的力量。那位光頭先生要坐到談判桌上來,那就需要他在與日本人的戰爭中展現他的實力。否則的話,他就沒有這個資格,在那裡說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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