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晴心想,既然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個小富婆,手裡有這麼多花不完的銀錢,那拿出來一點哄夫君開心,讓他拿去孝敬婆婆,讓婆婆也高興高興,豈不是理所應當?
反正錢放著也是放著,能換來家人開心,那才叫物有所值!
她周向晴向來就是個大方爽快的性子,對朋友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對自己最親近的夫君?
這麼一想,她更加覺得這銀票給得理所當然了。
她拍了拍陳晏清的胳膊,一副“小事一樁”的豪邁模樣:“夫君,你就別糾結了。我的不就是你的?以後缺什麼少什麼,或者想給婆婆買什麼,儘管跟我說!咱們現在,不差錢!”
陳晏清看著她那副坦蕩又帶著點小得意的模樣,再感受著袖子裡那張銀票的“重量”,心中五味雜陳。
他這到底是娶了個媳婦,還是請回了一位活財神。
這軟飯,真是越吃越……好吃了。
沒看他都吃胖了嘛。
***
兩人牽著馬,慢悠悠地進了城門,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交織在一起。
拐過一個街角,攤販也都在收攤,行人忙著回家,顯得有些擁擠。
正當陳晏清側身想讓過一位挑著擔子的貨郎時,斜刺裡突然有幾個追逐打鬧的半大孩子猛地衝了過來,直直地撞向周向晴這邊!
“小心!”陳晏清心頭一緊,幾乎是本能反應,迅速側身擋在周向晴身前,同時伸手一攬——那隻溫熱的手掌,不偏不倚,正好緊緊包裹住了周向晴下意識抬起的手。
周向晴只覺得手背一暖,一股陌生的、帶著些許薄繭的觸感傳來。
她感覺臉發熱,下意識地抬頭,恰好撞進陳晏清同樣帶著驚愕和一絲慌亂的眼眸中。
他的臉頰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緋紅,想要鬆開,那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時竟忘了動彈。
兩人就這般怔怔地站著,手牽著手,在熙攘的街頭,清晰地聽見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噗——”被冷落在一旁的馬兒似乎有些不耐煩,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噴出的熱氣驚醒了這對僵持的“木頭人”。
陳晏清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鬆開了手,周向晴也迅速將手藏到了身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窘迫和一絲未散的悸動,隨即又不約而同地低下頭,掩飾性地輕咳一聲,嘴角卻都抑制不住地悄悄彎了起來。
這小小的意外打破了之前的尷尬,氣氛反而變得微妙而甜膩。
兩人不再說話,只是默契地並排走著,穿過漸漸亮起燈火的長街,漫無目的地閒逛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馬:誰關心我,我蹄子都走疼了!他麻的都繞了家門口好幾圈了!
不知不覺,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晚風帶著涼意吹來,周向晴摸了摸肚子,感覺那兩碗半餛飩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
她忽然想起出門前,母親平氏特意叮囑廚房做了紅燒肉,說好了等他們回家一起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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