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碗底朝天,阿福才長長舒了口氣,舔著嘴唇道:“姑爺,我這輩子沒吃過這麼爽滑勁道的面!絕了!”
“是啊姑爺,這味道,絕了!”幫廚也連聲附和。
陳晏清表面謙遜地擺擺手:“哪裡哪裡,大家不嫌棄就好。”
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尤其是聽著腦海裡系統那“叮叮叮”接連響起的【廚藝經驗+5】、【獲得認可,經驗+10】的提示音,更是美得冒泡。
他暗自得意:‘看來每天在系統空間裡拼命鍛鍊廚藝,果然沒白費!當初選擇苦練這手藝,不就是聽說廚子走到哪兒都餓不著嗎?看來自個兒會做飯就是好啊,想吃多少吃多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這感覺,比賺了多少錢都來得實在、痛快!
不過是一碗麵的功夫,阿福看向陳晏清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
在他看來,這位新來的姑爺簡直是太好了——脾氣溫和,不像周掌櫃那樣威嚴,不像喬大廚那般脾氣火爆。
姑爺待他們這些跑堂夥計眼中沒有輕視,還時不時做些好吃的分享給他們,那香酥的花生米,這勁道的手擀麵……
阿福意猶未盡舔著嘴唇,摸著圓滾滾的肚子。
這日子可真美啊!
沒想到姑爺廚藝如此高超,怪不得連老饕那般刁鑽的舌頭都能征服。
阿福湊到陳晏清身邊,腆著臉,語氣無比真誠:“姑爺!以後我阿福就跟著您幹了!您指東我絕不往西,給您當一輩子夥計!”
正在吃麵的陳晏清手一頓,回頭看著阿福那閃著星星眼、恨不得立刻表忠心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無奈地擺了擺手:“……好好幹活就行。”
***
陳晏清待人接物溫和有禮,絲毫沒有東家女婿的架子,時不時還幫著夥計們搭把手,很快便與酒樓裡的其他人拉近了關係。
這日午後,喬大廚又照例回後院歇晌,幫廚的錢嬸一邊刷洗著堆積如山的碗碟,一邊忍不住對阿福低聲抱怨:“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差。早些年咱們酒樓光景好的時候,夥計們的伙食雖說比不上客人的,那也能見著點油腥。“
“可如今喬師傅是越來越貪嘴了,就今兒個中午,有桌客人點了一盤紅燒肉,沒怎麼動筷,我瞧著可惜,剛給端下來,轉眼就被喬師傅連盤子端走了,說是嚐嚐味兒,這一嘗就沒了下文!咱們啊,連口肉湯都撈不著。”
她說著,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消瘦的手掌,又瞥了一眼後院方向,語氣帶著幾分不忿:“您瞧瞧喬師傅那身膘,再瞧瞧我們這幾個,天天不是清水煮青菜,就是寡淡的麵條子,肚子裡一點油水都沒有,幹活都沒力氣!”
她這話頓時引起了阿福的共鳴。
阿福也苦著臉道:“就是就是!錢嬸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喬師傅不光扣下好菜,連炒菜用的豬油都看得緊,恨不得全都扒拉給自己用。上次我娘病了,我想央求喬師傅勻點兒肉沫子給我,我好給娘熬碗肉粥,他愣是沒答應,說酒樓的東西都是有數的!我呸!他也不看看自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