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字班是書院最好的班級。
當夫子領著陳晏清走進課室,原本有些嘈雜的課室瞬間安靜下來。
夫子介紹:“這位是新同窗陳晏清,從清水縣而來。”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晏清身上。
驚訝、好奇、探究,但更多是友善和熱情。
“歡迎陳兄!”
“甲字班又添英才!”
“陳兄坐這邊!”
好幾個學子主動招呼,甚至有人幫他拉開了桌椅。
這熱情程度,遠超陳晏清的預料。
不過這倒是省了他適應人際關係的麻煩。
上午是尋常的四書五經、策論文章,與青松書院並無太大不同。
只是先生講解時,偶爾會穿插些邊塞地理的內容。
到了下午的課上。
上課的是一位面色嚴肅的中年先生,姓韓,據說早年曾在軍中做過醫官。
韓先生走上講臺,沒拿書本,只掃視一圈,沉聲道:
“今日考核,內容為前日所授的功課。”
“現在,開始。”
他的話音剛落,陳晏清還沒明白這“開始”是什麼意思。
只見他身旁那位上午還熱情幫他遞筆墨的同桌,突然發出痛苦的悶哼!
緊接著,那同桌浮誇地捂著心口,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歪倒下來。
“哐當”一聲撞開桌子,直接躺在了地上。
他抱著自己的右小腿,呻吟起來:
“我的腿……骨頭斷了!救命啊!”
陳晏清:“!!!”
他徹底懵了,下意識就要起身去扶,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位仁兄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
然而,課室裡其他同窗的反應,卻讓他更加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