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最近的兩個學子已經迅速蹲下身。
一個檢查“傷者”的瞳孔和脈搏,動作略顯刻意。
另一個已經開始用手虛按“傷處”,詢問:
“哪裡最疼?是不是這裡?”
另有三人默契地跑到課室後方。
那裡竟常備著幾副簡易擔架和包紮用的乾淨布條、木板。
他們利落地展開擔架,拿起木板和布條返回。
檢查“傷勢”的同窗快速說道:
“右小腿脛骨斷了,有出血,需固定後搬運!”
幾人配合極其熟練:
一人用布條快速在“傷處”上方進行止血包紮。
兩人用木板在“傷腿”兩側比劃固定。
另外兩人已經將擔架展開放平。
“一、二、三,起!”
“傷員”被平穩地轉移到擔架上,“固定”好“傷腿”。
四人抬著,快步走向課室另一邊劃出的“臨時救護區”放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井然有序。
陳晏清都看懵了。
這一個班級都是戲精啊?!
直到這時,陳晏清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這是演練!是假的!
他那位“重傷”的同桌,此刻正躺在擔架上,偷偷朝他眨了眨眼。
臉上哪還有半分痛苦。
講臺上,韓先生一直繃著的臉上,終於露出滿意。
“還算利索。但止血點按壓不夠精準,固定木板長度不合,搬運時步伐太亂。”
“各小組自行復盤糾錯!”
他這才看向一臉震撼的陳晏清,語氣緩和了些:
“新來的陳生,想必疑惑。在青州,在邊境,沒有純粹的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