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清越想越頭疼。
可他連報個平安都做不到。
只能等他們到了塞北安頓下來,他再問問王太醫,能不能發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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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晏清拎著包袱,跟著王太醫。
在一隊精銳士兵的嚴密護衛下,登上了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
馬車駛出軍營,駛離青州。
一路向北。
路上關卡重重,戒備森嚴。
護送他們計程車兵眼神銳利,時刻警惕著四周。
連吃飯休息,都在指定地點,迅速解決,絕不耽擱。
陳晏清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秘密轉移”和“重點保護”的意味。
王太醫大多時間閉目養神,偶爾和他討論幾句醫理。
但氣氛始終籠罩在一種無形的緊張中。
顛簸了數日。
當馬車終於停下,陳晏清掀開車簾一角望去。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軍營。
依山而建,壁壘森嚴。
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崗哨林立。
士兵們甲冑鮮明,巡邏隊伍步伐整齊劃一,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空氣中的寒意,比青州凜冽了好幾分。
這裡,就是塞北軍營了。
陳晏清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得,從一個“坑”,跳進了另一個更深的“坑”。
王太醫已經利落地下了車,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示意他跟緊。
陳晏清拎著包袱,跳下馬車。
腳踩在塞北堅硬冰冷的土地上。
。啊悵惆個那裡心,啊吹個那風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