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笑很帥氣,語氣很曖昧。
看向她時,眉目間帶著幾分痞痞誘人的味道。
黎清歡不得不承認,年輕的男人資本很盛,就站在那裡,連頭髮絲都透著勾引。
“什麼時候能不貧!”黎清歡道。
程跡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將團團放回了地墊上,繼續玩著地上的玩具。
看著他轉身一邊撈著袖子一邊走向廚房的身影,黎清歡嘴角的微笑漸漸僵住。
後來,她繼續陪著團團在客廳裡玩兒,程跡和阿姨在廚房準備晚餐。
春日的東京,夜晚總是來得及時。
落日餘暉,夜幕紛至沓來。
廚房裡的程跡,目光又瞟了一眼坐在客廳裡團團身旁的黎清歡。
今天中午她從咖啡廳回來時,他就發現她情緒有些異樣,直至此刻,她整個傍晚的間歇走神都證實了他的猜測。
一同在水池旁清洗蔬菜,程跡問阿姨:“中午我和團團去公園,歡歡和您一起回來時,有人來找過她嗎?”
“是有一位先生來過。”阿姨一邊摘菜一邊說。
將中午回來遇到林寒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位先生長得高高的,斯文清瘦,臉也挺好看的,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我聽黎小姐叫他林律師……”
聽到“林律師”三個字的時候,程跡的眸微微沉了沉。
晚餐準備好擺上餐桌的時候,程跡接了一通電話。
沒有當著黎清歡的面接,而是去了二樓的書房。
落地窗邊,櫻花樹的枝丫探了半邊過來。
粉色的櫻花,密密麻麻地開滿了整個枝丫。
月光皎潔,月色如墨。
程跡站在窗前,單手插在褲袋,單手握著電話,嚴肅的目光落在遙遠的夜色山尖處。
“少爺,已經諮詢過了葉博了,小朋友的腳上的痣目前看來確實沒什麼大礙。如果您決定帶人回國手術,時間可以立馬安排。”
“知道了。”程跡薄唇微掀,聲音沉穩嚴肅。
“還有,下午您讓我查的有關於林寒林律師這兩天是否在日本的事情。我們找了航空公司的關係查到,他確實於昨晚深夜乘坐了南城飛往東京的航班。而且本來,昨晚應該是他與沈小姐雙方父母約定見面商議結婚的日子……據可靠訊息,前幾日,他曾拒絕了沈小姐要求結婚的提議。”
“……”
果真是林寒。
歡歡在咖啡廳見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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