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時,那裡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人在了。
炭治郎與富岡義勇皆是一驚,心底同時暗道:好快!
不過——衝過來?誰?
兩人茫然對視。
富岡義勇沒有答案,而灶門炭治郎則說:“難道是伊之助?”
下一秒,急促的腳步聲踏著林間的靜謐,由遠及近。
富岡義勇眼神驟然一凜,周身氣息瞬間變得凌厲,他迅速弓步上前,寬大的身形將灶門兄妹牢牢護在身後,右手猛地握住刀柄,拔刀橫擋在前。
“鐺——!”
刀身交擊的聲響劃破長空。
蝴蝶忍揮出的刀刃狠狠撞在富岡義勇的刀上,而後迅速分開。
她撤開幾步,秀眉緊蹙,清麗的臉上滿是不悅,冷聲道:“富岡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手腕一轉,迅速收刀再擺攻擊姿態,紫眸盯著被灶門炭治郎護在懷裡的禰豆子:“那是鬼吧?不將她斬殺,那個孩子日後必定會有性命之憂。”
她見過太多因心軟輕信化為鬼的親人,最終落得家破人亡的悲劇。
縱然心底有一絲不忍,可她知道,現在不狠下心,將會是更加悲慘的後果。
灶門炭治郎急忙側身,死死護住身後沉睡的禰豆子,聲音急切又堅定:“請住手!禰豆子她絕對不會傷害我的!”
“你說不會傷害你?”蝴蝶忍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那只是她還未餓到失去理智,你又怎麼敢保證她永遠不會飢餓,永遠不會失控?”
灶門炭治郎張了張嘴,想要辯駁——
珠世小姐早已為禰豆子研製了維持活動的藥劑,昏睡的時候已經比原先少了很多!
禰豆子還有變回人類的希望!只是珠世小姐再三告誡,絕不能讓禰豆子進食人血,否則一切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可話到嘴邊,他卻死死咬住牙關,沒能說出一個字。
珠世小姐憂鬱的臉龐在腦海中閃過,他不能將珠世小姐的秘密暴露在人前。
要逃嗎?
可他早已筋疲力盡,連站立都勉強,而禰豆子還在沉沉昏睡,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慌亂與無助瞬間席捲了少年,讓他手足無措。
就在此時,一直沉默的富岡義勇再次上前,穩穩擋在炭治郎身前,清冷的聲音道:“灶門兄妹是我、錆兔、真菰,還有鱗瀧師父,都願意信任的人。”
蝴蝶忍猛地一怔,手中的刀微微一顫,震驚地喃喃自語:“如果是富岡先生也就算了,你的想法本就與常人不同,但是居然連錆兔和真菰他們都……”
出於對前輩的尊敬和信任,蝴蝶忍一時有些動搖了。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日輪刀,指尖微微泛白,心底陷入了劇烈的掙扎:怎麼辦?姐姐,我究竟該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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