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種時候了還要開這種玩笑激他。
但他還偏偏就吃這套。
“難受的話就叫我的名字。”說完,新生的獠牙終於迎來大展身手的時刻。
屬於血族的血液入口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舒爽感瞬間席捲了繼國嚴勝的全身。
如果說剛剛的改讓他幻生幻死,現在,就是尖銳而清晰的舒爽。
每一寸經脈、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這感覺沖刷,身上也不再酥軟,倒像是被這香甜的味道刺激得一下子就回了魂,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被拋之腦後,只想沉溺在這份極致的快/感之中。
這是血液中所帶的毒素帶來的誘惑——誘敵深入,丟盔棄甲,激進放縱。
然後——在這樣的感覺中被反殺。
血族從來都是作為獵人存在的,所以他們的一切也都是最好的陷阱。
殘月的微光滲進室內,只有吞嚥聲。
在繼國嚴勝終於膩了手腕這塊寶地之後,他將獠牙拔出,準備另換個地方繼續探索,不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享受時刻。
“桃葉小姐......”
熟悉的字,熟悉的語氣。
但就是因為太過熟悉,鶴見桃葉一看繼國緣一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無非不過是和繼國嚴勝一樣的擔心和無措。
鶴見桃葉自然是一位好老師,她耐心引導著懵懂的學生。
“要快點進食了,不然餓起來可是不好受哦?”
“可是......”
繼國緣一猶豫著,忍耐著牙根的癢意,隔著鶴見桃葉與兄長對視。
只能說雙胞胎就是默契。鶴見桃葉本來是坐在繼國緣一的腹部的,突然被身後的繼國嚴勝把著腰往下又坐了坐,同一時刻,繼國緣一撐著坐了起來。
這下鶴見桃葉算是徹底被夾在兩堵牆之間了。
但她毫無危機感,反而看著面前的繼國緣一,“哈哈,緣一的眼睛本來就是紅色的呢,不過好像比平時更多了些攻擊性?這樣的緣一可真是難得一見。”
當然神奇的感覺不止這裡。
鶴見桃葉感覺這個位置坐得不大舒服。
於是挪動著想要找到個更平坦好坐的地方。
“嗬——”
“唔、”
頭頂突然灑下兩道略顯沉重的悶/哼,鶴見桃葉停下了動作。
”?嘛難很是不這然不,了點快要“:促催是於,了著子孩倆這給為以,一緣國繼看看又,勝嚴國繼看看頭仰
”......話的人個兩,吧來“:意笑的容從分幾著帶氣語,手雙了開張葉桃見鶴
”?的付應能是還該應我“:論結個一出得後最,估評在真認很是乎似
。了時同是乎幾人二弟兄,落未音話的
”。了改改該真式方話講的你“:音聲的氣洩勝嚴國繼了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