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帥縣丞:從爛攤到朝堂》第32章 謠言四起與太子的“舉報信”(1)

作者:霧鎖礁洲·9個月前

聖旨帶來的喜悅,像一碗滾燙的羊肉湯下肚,暖烘烘地熨帖著雲溪縣上下所有人的心。陳野正式成了正印縣令,腰桿更硬,嗓門也更大了。那一千兩賞銀,他當真一個子兒沒往自己兜裡揣,全都劃拉到了公賬上,當著全縣百姓的面,宣佈了用途:五百兩用於加速水渠建設和購買更耐用的石料;三百兩給鄉勇隊添置二十副皮甲和三十把強弓;剩下二百兩,一半投入學堂購置書本筆墨,另一半則作為“互助貸”的儲備金,迴圈使用。

這手筆,這氣魄,讓雲溪縣的凝聚力又上了一個臺階。百姓們覺得跟著陳大人幹,前途光明;張彪覺得手裡的傢伙更硬氣了;二牛算起賬來底氣更足;連柳娘子都覺得自家胭脂鋪的招牌都跟著亮堂了幾分。

然而,這碗羊肉湯的暖意還沒散盡,幾股來自北方的陰風,就悄無聲息地吹進了雲溪縣,帶來了刺骨的寒意。

起初只是一些零星的、含糊的議論。

有人在“有間客棧”喝酒時,壓低聲音說:“聽說了嗎?咱們陳大人剿匪那事兒,好像有點貓膩……”

旁邊就有人搭腔:“我也聽府城的親戚說了,好像是跟什麼山裡的勢力有牽扯,演戲給上面看的……”

還有更離譜的:“何止啊!他那‘互助貸’,看著利息低,指不定後面怎麼坑人呢!還有那些產業,當初是怎麼從別人手裡弄過來的?怕是不乾淨!”

這些流言蜚語,如同汙水坑裡冒出的氣泡,起初細小,不起眼,但匯聚多了,那味道就燻人了。

趙小乙第一個察覺到不對勁,跑來向陳野彙報:“大人,最近有些外地客商,在客棧裡說些不三不四的話,都是詆譭您的!要不要我把他們都轟出去?”

陳野正拿著孫老窯新燒製出來的、表面光滑了許多的琉璃瓦樣品端詳,聞言頭也不抬:“轟什麼轟?開門做生意,來的都是客。他們愛說就說去,嘴長在別人身上,你還能給縫上?”

“可是……”趙小乙急了,“他們說得可難聽了!說什麼您通匪、欺君、盤剝百姓!”

“哦?”陳野這才放下琉璃瓦,臉上非但沒有怒色,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說得還挺全乎。知道源頭是哪兒來的嗎?”

趙小乙搖搖頭:“都是些生面孔,喝完酒說完就走,抓不住把柄。”

“抓不住就對了。”陳野嗤笑一聲,“這手法,一看就是老陰比的手筆,不敢明著來,只敢躲在背後放屁。不用管他,咱們該幹嘛幹嘛。”

他這穩坐釣魚臺的姿態,讓趙小乙安心了不少,但心裡的疙瘩卻沒解開。

沒過兩天,連縣衙裡的一些小吏也開始眼神閃爍,私下裡交頭接耳。二牛管理著“陰賬”,訊息最是靈通,他憂心忡忡地找到陳野:“大人,流言越來越兇了。不僅說您通匪、盤剝,還說您……您那‘糞勺退敵’、‘金汁守城’是有辱斯文,丟盡了朝廷顏面!甚至……甚至有人開始議論太子殿下在咱們這兒,是不是被您……被您蠱惑了?”

陳野正在規劃新的居民區排水系統,拿著炭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聽到這話,筆尖頓了一下,抬起頭,眼神冷了下來:“扯上太子了?”

“是……”二牛低聲道,“雖然沒明說,但話裡話外就是那個意思。大人,這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這是要把您往死裡整啊!”

“呵呵。”陳野放下炭筆,拍了拍手上的灰,“周旺那老小子,看來是沒別的新招了,就會玩這套潑髒水的把戲。”

“那咱們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汙衊吧?”二牛急了。

“急什麼?”陳野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對付這種下三濫,就得用點特別的法子。”

他沉吟片刻,對二牛吩咐道:“你這樣,去找幾個機靈點、嘴巴嚴實的兄弟,扮成走街串巷的貨郎或者茶客,也去散播點‘訊息’。”

二牛一愣:“散播什麼訊息?”

陳野臉上露出那種熟悉的、帶著痞氣的壞笑:“就說,京城有個姓周的大官,因為嫉妒咱們雲溪縣發展得好,陳大人又簡在帝心,所以故意造謠生事,想搞垮咱們雲溪縣,斷了幾千百姓的生路!其心可誅!順便,把周旺他侄子周扒皮當初在雲溪縣怎麼貪墨、怎麼欺壓百姓的‘光輝事蹟’,也給我好好宣傳宣傳!要細節,要生動,越具體越好!”

二牛眼睛一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人高明!”

“高明個屁!”陳野笑罵,“這叫互相傷害!看誰先受不了!記住,咱們只說‘據說’、‘聽說’,也別指名道姓,就讓老百姓自己去猜,去琢磨!”

“明白!”二牛領命,興沖沖地去了。

於是,雲溪縣乃至周邊州縣,很快出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流言”在打架。一方說陳野是勾結土匪、欺君罔上的奸佞;另一方則說京城周員外郎是心胸狹窄、陷害忠良的國賊。老百姓們聽得雲裡霧裡,但涉及到自身切身利益的雲溪縣百姓,自然更傾向於相信後者。尤其是周扒皮的那些爛事被翻出來,更是激起了不少人的憤慨。

。響作啪噼得打,上場戰的見不看在,戰論輿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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