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掌握了穩定的優質原料來源,天工院的研發與生產,將獲得前所未有的自主性與確定性!
“巴先生與諸位探礦壯士,勞苦功高!”
秦風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抑制的振奮,“此發現,於國於院,皆是潑天之功!蕭司正,立刻依最高規格,重獎巴先生及探礦隊全體成員!
所有參與人員,考功直接‘上上’,晉升兩級!賞金翻倍!併為其請功於朝廷!”
“諾!”蕭何躬身應下。
秦風又對禽滑釐、腹?道:“墨家弟子此次護衛、協助勘探,功不可沒,一併重賞!”
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半天之內便傳遍了咸陽。
少府卿聞訊,驚得直接從坐榻上站了起來,立刻命備車,親自趕往天工院核實。
當他親眼看到那些礦石樣本、地圖與記錄,聽完巴巖的詳細彙報後,這位執掌帝國財貨、深知礦產重要性的九卿重臣,也禁不住撫掌驚歎:“天佑大秦!天佑大秦!此礦若實,不啻為國庫再添一臂!秦風,蕭何,你天工院,又立奇功!”
他當即表示,少府將全力支援天工院對此礦的後續詳勘與開發,並願意協調相關郡縣,提供人力、物力支援。
同時,他懇請天工院允許少府派員參與後續工作,並共享部分礦產收益。
對此,秦風與蕭何早有計較,爽快答應。與少府合作,藉助其行政力量與開採經驗,能更快將資源優勢轉化為實際產能,而天工院則專注於技術指導、質量把控與自身所需原料的優先供應,這是雙贏之局。
始皇在次日早朝得知此訊,龍顏大悅。北伐在即,軍費浩繁,國庫雖豐,亦感壓力。
此等富礦的發現,不僅是戰略資源的保障,更意味著滾滾財源。
他當即下詔,褒獎天工院“格物利國,探礦有功”,賜秦風、蕭何、巴巖及探礦隊金銀布帛有差,並正式授權天工院與少府共同組建“巫山礦務司”,全權負責“龍脊峪”礦區的勘探、規劃與開發,一應所需,朝廷鼎力支援,沿途郡縣不得阻撓,需全力配合。
詔書一下,“少府喜報連連”。
少府卿回到衙署,立刻召集屬官,連夜商討與天工院合作的具體章程,並著手從各地官營礦場抽調有經驗的礦監、工匠、刑徒,籌備前往巫山。
同時,少府內部也開始重新評估和調整全國的礦產調配計劃,樂觀地預計,一旦“龍脊峪”礦區形成規模產能,帝國的銅鐵、錫鉛等戰略物資供應將極大緩解,甚至有望儲備盈餘,為更長遠的發展奠定基礎。
天工院內,更是歡欣鼓舞。巴巖一夜之間,從一位默默無聞的“探礦師”,成為了全院乃至朝廷皆知的有功之臣。
他的“礦眼”之名,不脛而走。
其“觀形辨礦”的經驗,被工政司列為重要技術資料,開始系統整理。
探礦隊的其他成員,也成了各工坊爭相請教的物件。
更重要的是,此事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天工院內所有從事基礎性、探索性工作的工匠與學者。
它證明了,那些看似“土氣”、“不起眼”的實學,只要方向正確,方法得當,堅持不懈,同樣能立下不世之功,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耀與回報。
天工院“重實績、重探索、重積累”的風氣,由此更加深入人心。
“龍脊峪”富礦的發現,如同在帝國龐大的軀體上,又找到了一處潛力無限的造血幹細胞。
它不僅為即將到來的北伐戰爭注入了強勁的“金屬血液”,更深遠地改變著帝國資源分佈的格局,為未來更大規模的工業化萌芽,提供了至關重要的原始積累。
而這一切的起點,不過是那個來自巴蜀深山、懷揣祖傳技藝、忐忑不安地來到天工院“招賢處”的礦師巴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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