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安迪了。”她忽然低聲道,“你是安德魯,是那個會在風雪中揹我走五公里的安德魯。可我還是害怕。”
安德魯沒有回應,而是走上前,從背後抱住她。下巴輕輕貼在她頭頂。
“我知道。”他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吞沒,“我不該讓你醒來時發現我是空的。我不是他,也不是母親說的那個‘拖油瓶’。我只是……去給你買牛奶。”
艾什莉眼睛沒動,語調依舊冷:“你以後敢再一次,我就殺了你。”
“好啦,你也不會捨得的。”他輕笑。
“我會。”她轉過身,眼圈微紅,“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我從未離開過你,不是嗎?。”
“你最好永遠這樣,混蛋。”
兩人對視了一會,終於都彎起嘴角。
她像是在原地踏了一腳怒氣,撲進他懷裡,用額頭頂了頂他的胸口,“以後去哪兒,寫在我身上也行。”
“寫。”他點頭,“寫‘老婆我去買早餐’。”
“你再說一次試試?”
他笑得無聲,吻了她額頭一下。
氣氛緩和後,他們回到床邊,安德魯拿出早餐,兩瓶牛奶還帶著冰箱的冷意,兩份三明治稍微變形,一盒微波爐蒸蛋附著著廉價但溫暖的香味。
“你買的這什麼?”她擰開牛奶,“味道怪怪的。”
“你不喜歡我喝。”
“……那也不許你以後再不留話。”
“我保證。”他舉起三明治,像是在宣誓,“下次用醬料在你額頭上寫。”
“我會把你臉塗成三明治。”
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牛奶,抬頭望向他。
“我們是不是該考慮下……那個傳送門。”
空氣瞬間沉靜了一拍。
安德魯咀嚼的動作慢下來,眼神移向床頭櫃。他伸手,從她昨晚脫下的風衣口袋裡拿出那個護符,正是那個讓他們第一次感知到“另一個世界”的遺物。
“你想進去?”
“我不想讓它留在背後。”她直視他,“我想知道,那邊到底有什麼。惡魔說的那些……我們不能不查清楚。”
他點點頭,將護符重新放進口袋,然後轉頭看她,認真地說:“吃完這頓,我們就出發。”
她挑眉:“你確定你今天夠冷靜了?”
“我現在只被你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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