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魯挑挑眉,沒有否認。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極輕,帶著一點不經意的溫柔。
艾什莉“嘖”了一聲,嘴裡嫌棄地嘟囔:“別噁心我啊。”但身體一點也沒躲,反而靠得更近了點。
“你先歇著。”安德魯看著她說,“剩下我來處理。”
“不了。”艾什莉活動了一下手指,走向門邊的清理臺,“防水膜是我鋪的,要是血漬滲進去我會很生氣。”
她拉起那塊備用防水布,一把披在自己肩上,就像廚師穿起自己的圍裙,準備進入廚房完成最後一道菜。
“行,那你收拾吧。”安德魯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但眼神明顯柔和下來,像是在看某種熟悉又安全的存在。
艾什莉推開浴室門,剛一進去,鼻腔就被血的鐵鏽味頂了個滿。
她沒有皺眉,只是低頭掃了一圈。
血液像水墨一樣在塑膠布上暈開,大片深紅與褐色交疊,在燈光下泛著粘稠的光澤。某些肉渣被甩在牆角,帶著點失重的扭曲感,看上去比屍體更像某種破裂的器皿。
她邊走邊收拾,嘴裡還不忘打趣:“你上次殺人,好像沒弄得這麼亂?”
外面傳來安德魯的聲音:“上次那人不說話,安靜。”
“那這次你是被吵煩了?”
“差不多。”
“所以你才一刀一刀慢慢割?”
“他話太多了,煩。”
“嘖,真可怕。”她輕笑一聲,但眼裡沒有一絲恐懼,反倒閃著某種莫名其妙的滿足。
艾什莉動作嫻熟,把沾血最重的邊角切割下來,一一塞進黑袋。她不是在掩蓋殺人現場,更像是在打理一件完成度很高的裝置藝術,把不協調的筆觸一點點修正。
大概過了半小時,她帶著裝滿血跡和破布的黑袋出來,手套已經換過,身上那件塑膠披風也被扯下來扔在門口。
安德魯坐在陽臺邊,靠著椅背沒動。他沒抽菸了,彷彿一切已然結束,不需要煙霧來平復什麼情緒。
艾什莉走到他身邊,沒等他開口,自己先開了口:“清得差不多了。”
“比我預想的快。”
“之前我照顧你的時候,練出來的。”她脫下手套,理了理頭髮,“你那時候連起身都難。”
安德魯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輕輕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艾什莉靠在他胸口,仰頭親了他一下,然後彷彿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檔案還沒拆,我等你一起。”
安德魯輕輕點頭,“明天開始查吧。”
“隨你便吧,不過我想吃冰淇淋。”
他笑了,像是終於等到了一個他想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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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回的盡散沒還像,飄輕輕廳客在膠塑,冷清風夜、疏稀火燈。市城的遠著地默沉人兩,上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