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固定住就行了吧?”
“你那是能固定住的樣子嗎?”
艾什莉伸手,把他小臂上的繃帶扯開了,動作不怎麼客氣,但力道控制得剛好沒有拉扯到傷口。
她重新給他纏了一遍,一圈壓一圈,比剛才整齊得多。
纏完之後她在末端拍了一下,像是在驗收成果。
“好了。看著順眼多了。”
安德魯低頭看了一眼被重新纏好的繃帶,又抬頭看了她一眼。
“還是你比較有經驗。”
“那是,我可沒少幫你包紮。”
艾什莉看了他的肩膀一眼,那裡的衣服確實有一塊被壓皺的痕跡,但沒有血跡。
“沒傷到骨頭吧?”
“沒有。就是撞了一下。”
“哦。”她收回目光,“那你運氣還挺好的。我剛才差點被一發子彈削到耳朵。”
“你耳朵還在。”
“那當然在。我躲得快。”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安德魯側過頭來看了她的小腿一眼,繃帶已經包好了,邊緣平整,沒有滲血。
“你傷口還疼嗎?”
“一點點。不是很疼。”她頓了頓,又說,“你呢?”
“不疼。”他也頓了頓。
“你呢?”
“和你一樣。”
兩人又安靜了一會兒。
艾什莉從口袋裡摸出那張被攥皺了的紙條,在血色光線下攤平,紙面上的摺痕像蛛網一樣交錯,邊緣有些毛糙。
紙條不大,像是從某個筆記本上撕下來的,上面只有一行數字。
六位數,手寫的,字跡不算工整,但每個數字都寫得清清楚楚。
沒有抬頭,沒有落款,沒有標註任何用途。
安德魯湊過來,兩人一起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
“這是什麼?”艾什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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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空,面背下一了看來過翻,條紙過接手他。說魯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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