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稍作休整,沒有多耽擱。
艾什莉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然後抬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一道裂縫在她面前張開。邊緣比安德魯開的那些更柔和一些,像是被從內側輕輕推開的簾幕,沒有撕裂的痕跡,也沒有那種刺耳的空氣摩擦聲。
透進來的光線偏暖偏暗,帶著一種室內燈光特有的昏黃色調,一看就知道不是戶外。裂縫的邊緣微微顫動著,像水面被風吹皺後又緩緩平復。
她側頭看了一眼,確認那邊的場景還算安全,然後邁步跨了過去。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猶豫。
安德魯跟在她身後。
兩人落地的位置是酒店的走廊。這是他們入住的第一天由艾什莉放下的錨點,位置卡在樓層中部,走廊轉角的消防栓旁邊。
畢竟安德魯如果再開啟傳送門,會直接出現在那個重兵環繞的別墅裡。
敢再出現,怕是可以直接當花灑用了。
鞋底踩在厚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綿軟厚實,吸掉了所有腳步的響動。
走廊裡暗著,只有天花板兩端各亮著一盞應急燈,發出偏冷偏暗的光線,像是整層樓的電力都已經被切斷了。
牆壁上的裝飾畫在暗光裡只顯出模糊的輪廓,看不清畫面內容,像是被夜色泡軟了的色塊。
兩人一前一後在走廊裡走了一段。沒有遇到任何人,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每一扇門都緊閉著,門牌號上的金屬數字在應急燈的冷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有的門縫底下透不出哪怕一絲光亮。
安德魯經過一間房門口時腳步慢了一瞬,側耳聽了兩秒——裡面寂靜得像一間從未被使用過的空房。
他又繼續往前走。
艾什莉推開樓梯間的門。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金屬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然後安靜下來。
兩人沿著樓梯往下走了一層。樓梯間裡同樣暗著,牆上的安全出口標識發出幽幽的綠光,像兩隻懸浮在黑暗中的眼睛。
他們的腳步聲在臺階上回蕩了幾下,被厚重的防火門隔絕後又歸於沉寂。
推開防火門,走進另一段走廊。
格局和樓上那層幾乎一模一樣,同樣的地毯,同樣的應急燈,同樣的緊閉的房門。
沒有人。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沒有對講機的電流聲,甚至連空調的嗡鳴都已經消失了。整棟酒店樓像一間被徹底搬空了的空房,只留下地毯和牆面,卻不留下任何活動的痕跡。連電梯口的指示燈都暗著,螢幕上沒有顯示樓層數字,像一塊漆黑的玻璃嵌在牆裡。
“人呢?”艾什莉低聲問了一句。她的聲音在走廊裡沒有激起回聲,被地毯和牆面吸收得乾乾淨淨。
安德魯沒有回答。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拉開窗簾一角朝外看了一眼。窗簾布很厚,拉開的瞬間有細小的灰塵在應急燈的光束裡浮起來。
外面也安靜著,沒有人在走動。路燈亮著,橙黃色的光灑在路面上,但燈下的路面是空的,像一座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的島,所有的動作都停在某一幀之後,再沒繼續播放。
遠處能看到幾棟建築的輪廓,視窗同樣都是暗的,沒有燈光透出來。
“可能都調去處理那場火了。”
”。了事的別幹走調們他把神海能可也“,位原回落垂面布,簾窗下放魯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