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口乾舌燥,最後把芬里爾的故事都拿出來講了一遍,用父與子這樣慘痛的悲劇,才讓桃金娘意識到狼人登記處的必要.
唯一的遺憾是,在說完這個故事後,我倆都不再有胃口吃桌上這些點心了.
“然後,關於你說的,麻瓜們需要更溫和的對待——我不否認這一點.”
我艱難的說道.
說實在的,贊同巫師們的做法讓我有一種強烈的不適感,就好像自己背叛了普通人的陣營.
然而——
“然而這是必須的.”
我深吸一口氣,還是說出了這樣冰冷的話.
桃金娘當場站了起來,想從氣勢上壓倒我,並且對我進行反駁.
“兩個世界最好的狀態,就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避免了任何接觸,也就避免了任何糾紛.”
我無視她做出的反應,自顧自說了下去.
沒想到這段話讓桃金娘又坐了下來,她斜著臉,拿眼尾瞥了瞥我——大概是在表示贊同,又或是想聽聽我還打算說什麼?
不管她是種什麼樣的想法,總之,她暫時不再想嘗試打斷我了.
“戰爭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出現的,它的背後一定別有所謀,究其根本,就是為了得到原本不屬於它們的財富,又或者是奪回本來的東西.”
我明明白白的說道.
“換句話就是——人的貪婪,才是戰爭的來源.”
桃金娘的臉轉了回來,幅度有些大,差點兒把眼鏡甩到鼻子下面.
“我當然知道這個.”
她推了下眼鏡,尖刻的說道.
“可理想的局面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一直以來,魔法界的人們都知道麻瓜們的存在,而麻瓜們卻永遠只能處在被動,這根本不公平!”
好吧,從這話看來,她應該並不是真的太天真,只是覺得麻瓜們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希望他們能得到公平的待遇.
公平——唉.
我真想告訴她,我比任何人都渴望著公平,因為我原本的時代與原本的國家,就比現在的一切都要公平.
我自然不會盲目的認為,那就是完美的天堂,但顯然,它是我所知的最好的地方了.
“公平——這真的重要嗎?”
我嘆了口氣,以一個問句回應她.
趁她還沒組織好語言,我接著說了下去.
“我認為最重要的應該是不打破這個平衡,持續推行《巫師保密法》的存在,讓兩個世界得以在穩固而又堅定的維護下保持和平,而不是計較誰知道的資訊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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