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賊不走空的意志,我們帶著手提箱,回到了鄧布利多那兒.
由於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思過早的離開了這裡,這棟房子顯然是沒有接通電路的,因此我們只能用其他方式照明.
我,一頭會魔法的山羊,主動在心裡默唸了一聲熒光閃爍.
一道白光從我身下的魔杖尖上綻放,自下而上的照亮了我下巴上的麻花辮.
效果很好,這樣基礎的魔咒,我還是可以輕鬆做到無聲施法的.
…然後我聽到了鄧布利多的噴笑聲.
“抱歉.抱歉,還是我來吧.”
他樂不可支的搖了搖頭.
“這下我總算理解了為什麼神話中的山羊總是與惡魔掛鉤,說真的,你這樣子的確像是要召喚些什麼不存在的邪惡生物了,只差用紅色顏料在身邊畫上一圈法陣.”
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熄滅了照明咒.
或許是想要焚燒這份詭異的邪惡感,鄧布利多竟然輕聲喊出了福克斯,並且讓它在半空中盤旋——他可真是個天才,看起來是打算用鳳凰自身散發的金色光芒來照明.
不過這樣一直飛行,福克斯會不會很累啊?
我用眼神表達了疑惑.
“嗯——入夜了,想來不會再有人來拜訪,你可以變回來了.”
鄧布利多顯然誤解我的意思,他指了指窗戶,表示我只需要稍加註意,最好別讓自己的影子投射上去.
雖然扮演一頭山羊已經成了我的主線任務中最主要的一環,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沒什麼可以推脫的.
“咩——”
我從善如流的念出了咒語,從山羊變回了人類.
一變回人類,我就傳達了自己真正想傳達的.
“它這麼飛不累嗎?”
我指了指頭頂上的金紅色鳥兒.
“哦,怎麼會呢,它現在正是頑皮的時候,正好能發散一下精力.”
鄧布利多隨意的說道,單手提起了湯姆的手提箱,將它放在桌腳不太平整.有些搖晃的小圓桌上.
“我們出事的那天,福克斯也沒能逃脫,好在鳳凰的生命永遠迴圈,在我甦醒的那天,它同樣從灰燼裡重生了,現在的心智相當於一個孩子.”
說完,他將雙手搭上了手提箱的鎖釦,並且用眼神請示我,能否將手提箱開啟.
“…請隨意吧.”
我攤開了手,讓鄧布利多自行處理.
‘啪嗒’兩聲輕響,手提箱的鎖釦被掰開,內部的物品展露在我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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